我懵了:「你在開玩笑吧?」
嚴酒說:「你在車上看到的那張照片,照片上被你誇的那個男孩兒就是你老婆,他是顧銘的男朋友,他們已經交往兩年了。」
我掛斷了電話,這年頭結婚還流行詐騙了?
嚴酒喝顧銘一塊兒來騙我?5.我扭頭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這男人是真的帥,五官深邃,氣質冷冽,皮膚是很健康的白,和之前在顧銘車上發現的那張照片上的那個男孩兒的漂亮不同,這個男人的好看是屬於那種男性的美。
很健碩,很man。
他的喉結隨著他的吞咽動作而上下滑動,我湊過去,雙手撐在男人的肩膀兩側,這個男人真的不是我的老婆?
可是我丈母娘親口說的,這個人就是我媳婦兒。
我花了八十八萬,不能一個老婆都撈不著,這個人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車還停在傅家的車庫裡,旁邊是熱鬧鼎沸的聲音,有人碰杯、有人勸酒、有人說著祝詞,但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沒有人問起新郎去哪兒了。
我相信了嚴酒的話。
顧銘和我的未來媳婦兒搞到了一起。
顧銘和傅草戀愛了兩年,而我跟傅草是包辦婚姻。
果然封建迷信害人,封建習俗害人,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都是虛的,現在哪兒還有包分配對象的好事兒?
我看著自己被「分配」到的對象,他至少長相不賴,勉強我也還能接受,就是長得魁梧了一點兒。
但只要我好好地養著,不讓他做家務,不讓他勞累,時不時讓他去美容和鍛鍊,他肯定也能有一天變成傅草那種柔美俊秀的男人。
我害怕他因為自己不夠柔美而自卑,畢竟做受的那一方,都是比美比柔比會撒嬌比廚藝。
我說的是大多數的情況,因為大多數的攻都更喜歡柔美那一款的受,需求決定供給,這沒毛病。
當然他如果不願意,我也不勉強,老婆嘛,娶回了就是為了過好日子,為了捧在手心裡疼的,他要是實在不願意,那我也沒轍。
「我蓋個戳啊。」我問他。
他不回答,就算默認。
我低頭吻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和他這個人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不一樣,他的嘴唇挺暖的。
我親了兩口,發現他真的喝醉了,於是我只好撐著他的靠椅離他遠了一點兒:「我老婆丟了,我把你撿回家當老婆,你願不願意?」
我本來打算拿手機錄下來,這就算是他願意當我老婆的證據,結果我剛把手機前置攝像頭打開,他就冷不防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眼神清冷,正一瞬不瞬地看著我,他問:「你是誰?是傅家送給我的小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