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迎面走過來的兩個小男孩兒,顧朝拉過我,面上依舊挺冷的,一點不像在車裡捧著我的腳幫我穿鞋的男人。
「我認識你們?」他很疑惑。
兩個小男孩兒愕然一下,其中一個說:「顧少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上個月才一起喝過酒,你還誇過我。」
顧朝說:「不可能,我喜歡的人是我老婆這樣的,你們一點都不像,我怎麼可能誇你。」
「額……那時候顧少你不是還沒有遇到嫂嫂嘛。」
「現在遇到了,所以你能別擋著我的路了嗎?」顧朝說。
他的語氣非常不耐煩。
像把牛摁在地里耕了三十畝地後再讓牛頂了驢的活兒,去拉磨盤一樣的不耐煩且含著怒氣。
小男孩兒立馬往旁邊退了一步。
顧朝帶我進店。
店內正好有情侶拍照打卡活動,我跟著他往裡面走,他突然站住不動,我腦門碰到了他的後腦勺,被撞了一下。
他的頭髮挺軟,和他這個人硬邦邦的不一樣,要是把他的腦袋做成毛絨玩具腦袋,一定摸起來很舒服。
我惡毒地想,讓你帝王攻害得我手拿後宮升職記的劇本!讓你白月光裝耳聾來訛我錢!
小心我把你頭給擰下來哦~~店員小姐姐微笑著走過來,她手裡拿著相機,問我們是不是一對,如果是情侶的話,今天拍照可以有機會贏得免單。
我沒錢,但我不能沒骨氣,所以我立即就拒絕了。
顧朝他有錢,但他看了我一眼,那冷冰冰的臉在我面前融化,他的嘴角克服了地心引力,彎了上去:「年年,我們拍一次吧。」
當然,在這時候,我都還沒有解鎖顧朝的新屬性:摳門。
他今天早上確實是接到了宋挽的電話,不過並不是宋挽有了現任後來炫耀或者向他求和之類的事情,而是宋挽幾次三番地暗示,想要向他借錢。
顧朝這個人,很有錢,他的錢多得抵得上好幾百個顧銘的身家,但他是真的摳門。
宋挽是他的初戀對象不假,但他和宋挽只交往了三個月,一開始他是看宋挽漂亮,看上去又可憐,但宋挽「治病」要太多的錢了,他前前後後搭進去三十多萬,他就怕了。
顧朝說他以前不這樣,雖然不至於是一擲千金那種闊綽總裁金主,倒也能夠散些錢出去哄哄生意場上遇到的那些小男孩兒小女孩兒,把場面上的面子給做全乎。
是因為他大學剛畢業時被綁架過一回,被綁架犯丟到了窮鄉僻壤的山裡,吃不上飯,還得干苦力,等著家人出贖金來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