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被壓過一次,再被壓一次,也沒什麼。24.第二天,顧朝的助理來我家裡,他拎來了顧朝的行李,包括顧朝的西裝衣物等。
他的所有衣服,他全選了我最愛的顏色帶過來,比如能要黃的就不帶黑的,能要白的就不帶灰的,能要紅的就不帶綠的。
他之所以知道我喜歡的顏色,是因為昨天在床上他逼問我想要什麼顏色的領帶把我的手捆起來。
男人嘛,都要被捆了,肯定選個自己最喜歡的顏色,我就選了好幾個我自己喜歡的顏色,第二天他叮囑助理宋行李來時,衣服的顏色就都成了我喜歡的顏色。25.關於傅草和顧銘。
顧銘幾次想要請我吃飯賠禮道歉,我都沒去。
並不是我小心眼,而是我真的下不來床。
他顧朝為了穩固自己攻的地位,幾次三番故意挑逗我,每次我想要反撲,都因為自己有傷在身而被他得逞,等我修養得差不多了,恰好到工作日,每天忙著工作都來不及,哪兒還有閒工夫反攻?
傅草通過顧銘加了我的微信。
他的頭像的一棵綠色的小草。
很好,這顆草曾經長在過我的頭上,讓我的頭綠的發光。
但現在我已經是他們的小嫂嫂,所以我可以忽略這點綠光。
傅草給我發來消息——傅草:【方粟年,我和銘子對不起你。】
看見這句道歉的消息時,我正趴在床上,顧朝在客廳餵年朝小貓。我回他道——
【乖侄子,要叫嫂嫂。】
傅草乖乖喊了嫂嫂。
我雖「纏綿病榻久病不起心力交瘁」,但我終於把心裡那口惡氣給出了,我最好的兄弟把我媳婦兒搶了,我還在當天成了他們的伴郎。
但我力挽狂瀾,拉走了他們的小叔叔,地位上升為他們的嫂嫂,這也算是扳回一城。26.婚後的生活,我和顧朝過得也算是幸福,除了我一直沒有反攻成功,並且已經開始習以為常時,我就知道我墮落了。
唯一能夠證明我是攻的,就是我的年朝貓咪。
有一天,顧朝開始捧著手機看小說。
他看的還是耽美的那種,描寫不到兩個章節,兩個主角就開始脫衣服的那種動作文。
我問他看的是哪種書,他說是某棠的小說,名字看著挺小清新的,怎麼內容就這麼不對勁。
我一看,好傢夥,《樂X》。
至今還躺在我收藏夾里的仙品。
我說:「你不能看這種小清新,你要看就看某江的,裡面的攻都是仙品,高冷霸總,溫柔仙尊,奶狗小學弟,五花八門的攻,總有一款適合你學習。而且我也喜歡那裡面的攻,都是事業有成,精品中的精品,男友力ma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