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壑這樣的,恰好是趙連連喜歡的那一款,對趙連連來說,的確是個大美人。
「傅同學,你家裡有妹妹或者姐姐嗎?你長得這麼帥氣,你姐姐和妹妹應該也很漂亮吧。」我沖他眨眨眼睛,狗腿地幫他把文具和書本擺好。
傅西壑冷聲道:「我是。」我閉了嘴。
我的愧疚感湧上我的心頭,我把腦袋埋進語文書里,在課堂鈴聲響起來時,從抽屜里拿出我的小零食分享給他:「對不起哈,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不過從今天起,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當你的哥哥,你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
傅西壑點點頭,接過我的零食塞進桌洞裡,並且把他的奧數書上的一道題指給我看:「那哥哥你看看這道題怎麼解,我不懂。」
我接過書,笑了一下。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傅西壑,又笑了一下。
我用拍照搜題功能搜了一下題目,沒有搜到,只搜到一個「略」字,又尷尬地笑了一下。
我把書還給他:「那個啥,弟弟,學習的事情要自力更生。」
傅西壑把他的奧數書撤了回去,在班主任老張開始講課時,他舉手冷漠道:「老師——」
我心裡咯噔一下,咯噔文學在我的心裡紮根。
老張走過來,當著眾人的面,他踏著老幹部般穩重的步伐走過來。
傅西壑道:「老師,宋頌帶手機來學校。」
老張把視線從傅西壑身上挪到我身上:「真的?學校明文規定,學生不允許帶手機來學校,宋頌,你真的帶了手機來學校嗎?」
我一拍桌子,站起來,瞪著我清澈乾淨的大眼睛:「老師,他傅西壑才來班上一天,我在班級里待了兩年多了,沒有功勞好歹也有苦勞,我是什麼樣的為人,您還不清楚嗎?您怎麼能夠聽他傅西壑瞎說!」
老張親自搜的我的桌洞,搜出了我的手機和兩包辣條、一瓶可樂。
下課後,我當即找了趙連連,想要跟他換座位。
趙連連立馬點頭同意,傅西壑拿著保溫杯去接了水回來,他看著我桌子上屬於趙連連的書,什麼也沒有說。
第二節課,我就坐在了趙連連的位置上。
老張在課堂上宣布,班級里要組互幫互助的小組,第一名和倒數第一名成為同桌,第二名和倒數第二名成為同桌,以此類推。
我笑了,我是倒數第一,班長才是第一,他傅西壑就是個編外人員,考了年級前十怎麼樣,在班裡還不是排不到第一,想要跟我成為同桌,還得第一名才行!
這是屬於倒數第一名的得瑟。
第二節課的課間,老張就讓我們換座位,班長以及前五的五個人一起反抗,他們寫了「血書」——紅墨水筆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