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好的報復辦法,就是把他打一頓,打痛了,他就知道爸爸不是他能喜歡得起的男人!
晚上,我把宿舍里趁手的拖把拿出來扛在肩膀上,躲在門後,準備等傅西壑回來後,我就衝出去,給他一棍子。
可是到了晚上十點多,傅西壑依舊沒有回來,我不知不覺睡著了,等我再醒過來,我是在傅西壑懷裡的。我懵了。
我的武器拖把此時不知道在哪裡,我就跟丟了兵器的將軍一樣,我只能裝死。
傅西壑的步伐挺穩的,他把我放到床上,還好我們的床都是上下鋪的那種,不是上床下桌,否則傅西壑要把我給抱到床上去,還得爬上樓梯。
我本來想要裝作自己剛剛醒過來的樣子,但是傅西壑他開始脫衣服,我睜了一隻眼睛,好吧,身材確實比我好,我又繼續裝睡。
算了,再忍忍。
等我再醒過來就是早上,傅西壑他已經出門了,我慢吞吞地洗漱好,背著包去班裡,面對傅西壑我是完全不敢吱聲。
說好我要把他揍一頓,結果我被他抱了,我最後還睡了過去,早上發現自己身上被子蓋得好好的,指不定也是傅西壑幫我蓋的。
我欠了人家的情,就得還。
可關鍵是,我不喜歡他,他再喜歡我也沒用,我又不喜歡男人,我又不是趙連連。
「傅西壑,我有事兒要跟你談談,今天晚上你早點回宿舍。」我在大家做完課間操後,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心事兒,想要跟傅西壑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趙連連還是沒有來學校,我跟我爸打電話,我爸說趙連連病了,心理上的,說是最近在看心理醫生。
「拉倒吧,他能有什麼心理疾病,無非就是吃沒吃好,睡沒睡好。」我去辦公室找老張要回了我的電話,跟我爸打電話。
我爸他不怎麼關心我和趙連連的生活,他就是那種最不負責任的家長,孩子生下來就沒他什麼事兒了,給點錢打發就算是仁至義盡,對於他來說,養孩子就是砸錢刷KPI。
「你表哥他真病了,說不準什麼時候回學校,你在學校給我乖一點,別惹事兒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乖著呢,絕對不給你惹事兒。」我拍胸脯保證。
電話剛掛斷,我就看見傅西壑抱著班裡的數學作業本進來,他的眼神帶著我熟悉的不屑和挑釁,他說:「你要是乖的話,這世界上就沒有不乖的人了。」
唉喲,我這暴脾氣!
我故意伸腿想要絆他一跤,他踩在我的腳背上,徑直走到老張面前,我收回腳,一瘸一拐地把手機還給老張,老張問我的腿怎麼了,我沒好氣:「被我孫子給踩了一腳。」傅西壑瞪我。
我伸手揪了他的腰一下。5.中午吃飯,沒有了趙連連,我就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