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櫻驚訝地說:「哥,你居然把你自己最討厭吃的筍乾都吃了,以前你都說筍乾是給山裡的老鼠吃的,還不許媽媽做有筍乾的菜。」
傅媽媽笑著說:「櫻櫻,不許你這麼說哥哥,你哥不挑食了,這是好事,你也不許挑食,桌上的胡蘿蔔你也記得吃一點。」
傅櫻撇撇嘴:「我才不要吃。」
傅西壑家的浴室有兩個,一個是傅媽媽臥室里的浴室,還有一個是外面的公共浴室。
傅櫻在媽媽的房間裡洗澡,她抱著自己的漂亮睡裙進去,告訴傅西壑:「哥哥 你和你的同學不許偷看,我要洗澡了。」
傅西壑給她翻了一個白眼。
我洗完澡後想要把浴室打掃乾淨,怎麼說呢,我就沒見過比這個浴室更小的浴室了,當然學校的公共浴室除外。
我發現傅西壑家的沐浴露和傅西壑自己在用的是同一款,是桂花味的。很香。
我抹了一點到自己身上,在聞到自己和傅西壑有同款桂花香味後,我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浴室門外。
我知道傅西壑在客廳看電視,他不會知道我因為用了和他一樣的同款沐浴露而興奮開心。
換好服西壑的新睡衣後,我就出去了,傅西壑帶著他的睡衣進來,我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他忽然叫住我。
我回過頭,可能我的臉在發熱變紅,我看見他的臉色好像變得有點古怪。
「你叫我做什麼?」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跟平常一樣,甚至更加惡劣,以此來掩飾我自己越來越奇怪的內心。
「你的頭髮沒有吹乾,先不要睡覺,待會兒我洗完澡後帶你去吹頭髮。」傅西壑伸手捏了一下我額前帶著水珠的碎發。
我坐在傅西壑家的沙發上,看著電視,耳朵里全是傅西壑洗澡時的水聲。
傅櫻很快從傅媽媽的臥室里出來了,她蹦蹦跳跳地穿著小兔子圖案的睡衣過來,她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問我她的睡衣漂不漂亮。
我點點頭,誇讚了她。
傅媽媽從廚房裡拿出餐後的水果,傅櫻興沖沖地把最好吃的車厘子挑出來,放到旁邊的小碗裡,她給了我兩顆,告訴我,車厘子是留給哥哥的,因為哥哥喜歡吃,不過我是哥哥的客人,所以我要是想吃,也可以吃。
她把削好的蘋果吃了,笑著跟我說傅西壑小時候的糗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