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了,跪到我的兩隻膝蓋中間,我的身體緊繃起來,他喊了我的名字,我伸手抓住他的頭髮,過了會兒,他吐了出來,喊我寶寶。
我沒忍住,弄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我第一次體會,我有點害怕這種新奇的感覺,傅西壑拿紙巾擦乾淨,隨後從我的身前來抱住我。
我雙手環著他的肩膀,雙腳也落在他的身上,他為了抱我,雙手落在我的大腿外側,這個姿勢可以讓我靠他靠得更近,我可以更方便跟他接吻。
「你在國外是不是有交往對象了?你怎麼忽然熟練了這麼多?」我抱怨地瞪他。
儘管我從傅西壑的反應看來,我對他的抱怨應該沒有什麼威脅。
他坐到床邊,抽空拿遙控把新聞聯播關掉,很好脾氣地任由我對他進行不實指控:「因為我一直在期待今天,所以做的準備工作有點多,我閱讀了很多書,看了很多視頻,我想要知道怎麼做你才能更舒服。」
我想我的臉一定很紅,我伸手捂住他的嘴,讓他不准再說。
那一晚,我並沒有覺得有多舒服。
但看傅西壑挺努力的樣子,我還是沒有說實話。
此後,他上班和家兩點一線,我上班回家以及回他家三點一線。
我爸始終很疑惑我為什麼每周都要往外跑,我騙他說自己住在朋友家裡,他也就相信了,他有時候會問我是什麼朋友,我就說傅西壑,他會夸傅西壑,說傅西壑是個有能耐的。
我站在他邊上,什麼都不說。
傅西壑是有能耐,但能夠讓傅西壑言聽計從,更有能耐的,此刻就站在你邊上。
【作者有話說】
來啦
◇ 第129章 《學渣戀愛筆記》20
20.每周的周五和周末,我都會開車到傅西壑的公寓。他的公寓在江邊,風景不錯,推開小陽台的窗戶,就有江風拂面。
這裡很適合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