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傅西壑處理好了他和他父親之間的問題。
在我和他的父親即將激發矛盾時,傅西壑出現了,他拉著我,從他的父親面前走過。那幾天,天氣特別惡劣,是大雨天氣,路上有一棵老梧桐樹被吹倒了,人們才發現老梧桐樹裡面有好多蛀蟲,但外表上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對不起,其實我騙了你。我去國外後,我爸讓人看著我,不准我回國,我和別人訂婚了,不過婚約並沒有解除,我盡力了。」傅西壑說,「Judy是我的大學同學,也不想和我訂婚,她有自己的愛人,她的愛人是女性。我們都想要解除婚約,不過我父親和她的父親都不同意。」
「所以我成了第三者?」我說。
「第四者吧,第三者是Judy的女朋友。」傅西壑笑了下說,「Judy已經說服了她的父親,她的父親已經答應解除婚約了。我爸這邊還有點難度。」
「那你儘快吧。」我說。
傅西壑似乎不解我從驚訝於自己當了第三者,到面無表情催促他儘快的過渡。
我說:「因為我想要和你結婚了,哪怕是去國外結婚也好,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傅西壑,我不可能總是等你。誰也沒有資格讓我等那麼久。」
傅西壑說:「當然,我會很快解決這件事。」
在我高中時,我不愛吃早餐,我和傅西壑同寢之後,他總是會早早地去食堂購買早餐。每天,他會去小賣部額外購買一瓶熱牛奶。
是特別小盒的那種牛奶,類似旺仔牛奶那種小包裝,不過外包裝是粉色的,特別少女心。
傅西壑每天都會揣一盒粉色熱牛奶到學校,遞給我一包米花糖和一盒熱牛奶:「我買多了,給你吃。」
我喝完牛奶後,總是順手把牛奶盒子丟在桌洞裡,每周的周五,等傅西壑從學校回家了,我就把牛奶盒拿出來,拆開,洗乾淨。
我用牛奶盒搭了一個粉色的小房子,布局嘛……和後來傅西壑的公寓倒是有點相似,不過是獨棟的。
我把小房子藏起來,不敢讓傅西壑看見,總覺得有點彆扭,沒有人會搜集同桌送的牛奶盒子來搭房子吧?
我把我購買的求婚戒指放在這個粉色房子裡,打算等傅西壑解決好他和別人訂婚的這件事後,就把這個粉色的小房子送給他。
傅西壑解決這件事的手段很難評,他奪權了。
公司的大權掌握在傅西壑的手裡,傅西壑的父親差點提著刀把他給砍了,傅西壑聯合Judy收集散股,獲得了公司的控股權,他以公司的控股權為要挾,要求父親同意他解除婚約。
「反了!真是反了!就為了那麼一個男人,你就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傅西壑的老爸簡直要氣得冒煙了。
「我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爸,我這麼多年,就喜歡過宋頌一個人,要不你和我都各退一步算了。」傅西壑好言相勸。
他恢復自由身後,當天買了我愛吃的山竹回來,他把一個個山竹掰開,露出裡面白色的果肉,餵我吃。
我笑話他:「別人慶祝都是送花送戒指,吃燭光晚餐之類的,你怎麼就買一袋子山竹,傅西壑,你好老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