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托雷山不會盛開這種金色的花。」杜秋山說。
歲歲有片刻茫然:「那裡盛開什麼樣的花?」
「紅色的木棉花,也叫賽波花。」
歲歲失望地看著食指:「那明天我再看看能不能開出紅色的木棉花好了。」
杜秋山晚上收到何洛的簡訊,問他怎麼消失大半年後回國了,也不跟他聯繫。何洛依舊在做主播,杜秋山聽說何家的生意最近出現了點問題。
這些消息,杜秋山就算是不費心打聽,也多得是人給他說。他雖然不在圈子裡打交道了,但圈子裡的事情,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何洛問他要不要把錢歲歲一起帶出來,他們搞個同學聚會,都是歲歲認識的,他負責牽頭找歲歲班裡的朋友。
「杜秋山,我知道錢歲歲遇到了什麼問題,你定期帶他去看心理醫生,可是他的恢復情況不好吧?」何洛說。
杜秋山前段時間帶歲歲去看了心理醫生,歲歲很排斥心理諮詢,醫生告訴他,歲歲並不想要好起來,每次催眠的作用都微乎其微。
每次他和歲歲走在外面,歲歲都會裝作看不見他的樣子,只有歲歲在極度感覺不安時,才會過來,牽一下他的手。
5.-歲歲視角-對於我來說,在我的世界裡,我深知杜秋山和我手上的花都是不存在的,我可以看見有白色的翅膀在杜秋山身上,也可以看見金色小花,可以聽見鐘聲在催促著杜秋山回去。
我不想好起來,我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是我依舊想要沉溺在這些虛幻里。
我昨晚上又夢見了好多年前,我偷偷喜歡杜秋山時候的事情。
我第一次聽說杜秋山,是從室友的嘴裡聽說的,室友愛好交際,我跟著室友去參加學生會的團建活動,就認識了杜秋山。
說認識,倒也不算,只是我單方面的認識,杜秋山甚至不清楚我姓甚名誰。
我也不敢在外人面前提起杜秋山,我身邊的人,大多數都是異性戀,兩個男孩子要是在一起,總歸是奇怪的。
何況杜秋山未必就喜歡同性。
當時杜秋山在跟何洛交往,我不清楚杜秋山的感情狀況,我對杜秋山的小心翼翼,屬於即便是和朋友打聽一句杜秋山的感情狀況或最近出現的地點都很越軌的那種。
我怕別人說我不自量力,更怕別人以後看見杜秋山,就說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