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苹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這個世界終究是瘋成了我想要的樣子。
汪,像我這樣的人類都能當野生的猴子菌了,還怕當小狗嗎?4.結婚第一天,我們就遇到了難題。
傅苹他是只細菌,是有絲分裂繁殖的,在他的理解認知里,他是靠有絲分裂成兩個人來進行繁殖,但我們男性猴子菌們的繁殖,那是通過把繁殖器官放進另外一個猴子的某個器官里進行斷子絕孫的繁殖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之間有嚴重的生殖隔閡。
傅苹在外面一邊喝營養液一邊灌那些前來吃飯的賓客時,我就在房間裡換好衣服等他,畢竟我是人類,總不能真的跟他們那些細菌微生物喝營養液。
我只能喝酒或者喝水,萬一碰杯的時候,我杯子裡的水或者酒倒進了他們裝滿營養液的杯子裡,下一秒他們就能嘴裡吐泡泡升天了。
在等傅苹的期間,我去客廳里倒了一杯水,當我回到臥室,傅苹已經醉醺醺地在臥室里睡著了。
我左腳踏進臥室門,傅苹睜開一隻眼睛,他把腦袋悶進被子裡,半晌身體就開始發冷。
我看見他的身體沒有動靜了,就連呼吸起伏的幅度都降低了,於是連忙把他的臉從被子裡扶起來。
傅苹滿臉潮紅:「你左腳邁進的臥室,你和我相親的時候都是右腳先邁進的門,你今天是左腳邁進的臥室門,所以你不愛我了——我——我不要活了!」
我一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屬於實驗室菌的自閉?
看著他因為窒息而產生的滿臉潮紅,看著他涕泗橫流,看著他一米八五的高個子縮在床上。
這個葡萄球菌,我今天是非要不可嗎?
為什麼這樣的菌也能月入百萬?難道就憑他很會自閉嗎?就因為我這種猴子菌殺不死嗎?
算了,一切為了生活。
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上了床,趴在傅苹身邊,我的手機里下載了幾個G的資源,我不信我教不會一隻葡萄球菌怎麼和一隻野生猴子菌踉踉蹌蹌。
傅苹不解地看著我,學著我把衣服脫了,然後趴在床上,他的皮膚挨著我,很快……他有絲分裂了。
我眼看著一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變成了兩個只有不到一米高的小孩兒,我炸裂了,默默地鑽進被窩裡,把衣服穿好,出去給他倒牛奶。
傅苹變成了兩個,他鑽到被窩裡,讓我分清楚哪個是1苹,哪個是2苹。
我端著牛奶,走到他們身邊,喊:「1苹的牛奶,過來拿一下。」
1苹走出來,拿了牛奶,開始喝起來。
我抓住1苹的手,說:「這個是1苹。」
傅苹很快從兩個小孩兒又合成了一個一米八五的大男人,他誇讚道:「陶小桃,你也太厲害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