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點睡著,我就還是將就著他的手睡了。
結果睡得迷迷糊糊,我就翻到他懷裡去了。
把我一下子激靈醒了。
陸有良就跟老夫老妻一樣把手放到我背後,拍了兩下我的後背,說:「賀賀,快點睡。」
我覺得自己噁心得汗毛都豎起來了,臉都熱了,心臟都加快了……
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夫妻名義,抱著睡,還喊暱稱,結果兩個人其實什麼都沒做,是再普通不過的好兄弟的關係。
這話說出去誰信吶?
為了避免自己彎成蚊香,我決定還是離陸有良遠一點好。
所以我跛著腿,蹦蹦跳跳地就穿好外套下樓,打算去找小方和岳遠洋喝酒。岳遠洋是我另外一個玩得比較好的朋友,他家裡也挺有錢的,跟我是臭味相投。
我到酒吧後,岳遠洋指著我後面說:「江賀你怎麼出來跟我們玩還帶個小尾巴,陸有良怎麼還纏著你?你之前就跟我說他膩歪,你還懷疑過他是不是直男。哈哈哈你還記得這事兒不?」
我猛地扭過頭,差點扭到脖子。
陸有良直接看著我,說:「我不是直男,對的,我喜歡你。」
我身殘志堅地站在他面前,想著我該怎麼面對這個基佬。要知道我剛才才跟他睡過一張床。我討厭這些打直球的基佬,他就不能再委婉一點嗎?
你這讓我該怎麼拒絕?
我撇開陸有良,跟岳遠洋和小方喝酒。岳遠洋說:「你就這麼撇著他不管?你看多少人去找他要聯繫方式了?該說不說,你這小舔狗,他確實是有些資本在身上的,這麼多人都盯著呢。」
我喝的酩酊大醉,也聽不清楚岳遠洋這小子在說什麼。
陸有良伸手要來抱我,我就一口咬在他手腕上。我就跟那什麼,對,那瘋狗一樣,咬住他的手腕不鬆口。
我好恨吶,為什麼我爸破產,嫁給他的會是我。這不就跟古代要亡國了,把公主送過去和親一個道理嗎?公主她有什麼錯?我又有什麼錯?
「鬆開,」陸有良摸著我的臉說,「再不鬆開,給你好看。」
我咬著嘴唇,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我嘟噥著:「唔,給你,好,看,好看……」
我鬆開了陸有良的手:「我好看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