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有良這個人很好懂的,他喜歡誰,就會對誰好,把你放在心上,讓你時時刻刻充滿了安全感。
所以吳梁去找陸有良,我根本沒有太大的觸動。或許是由於被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生日宴會結束後,我本來想要和岳遠洋幾個出去喝一杯,但心裡憋悶,就一個人待在家裡了。之前的一個學生會的部長,他說我大學被人造謠的事兒,後來是陸有良找了表白牆的負責人,親自解釋了。
當然陸有良也沒少付好處費。
從我和陸有良第一次發生關係後,我就一直和陸有良同床睡了。雖然這個家主要的經營者是陸有良,他會買一些情侶的日常用品,比如我們的情侶拖鞋,情侶襯衫,還有一套色系的杯子、毛巾等。他總是很熱衷於購買這些僅僅是增加了「情侶」兩個字,而實際上用途並沒有增加,卻導致購買成本增加了的消耗品。
他的工作並不總是能夠在公司做完。我每次喝完酒回到家,卻總能看見他。他偶爾是在家裡加班,偶爾是工作已經完成,就在客廳抱著他養的小貓等我。
久而久之,我也很少出去喝酒。
喜歡都是相互的,對人好也是相互的,他對我好,那我自然也會對他好。我不是冥頑不寧捂不熱的石頭,他的喜歡,我看在眼裡,自然會珍惜。
陸有良半夜才回來,他和我打了幾個電話報備,我回復了他三個【你搞快點】的小貓催促表情包。
他回來時,我已經喝了大半瓶酒。他在家裡存的酒都是挺烈的酒。以前為了個什麼情趣,我經常會逼著他喝,因為喝醉酒的陸有良看著一點都不「陸有良」。意思就是他完全放開了,完全不像個木頭,比他清醒的時候好玩多了。
「你是不是要回來和我離婚?」
「我弟和你說了什麼?」
「是不是他說我私生活不檢點,說我腳踏幾條船,又說我根本不喜歡你,我就是利用你。」
好吧,對於他和我弟見面的事兒,我並沒有自己想的那樣坦然,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被影響。
我嗚嗚嗚地怕桌上哭,雖然這裡面有假的,但也有真的呀,只要一些謊言裡摻雜著一些真話,那別人就會理所當然地認為謊言也都是真的。我以前就是不喜歡陸有良,在和陸有良結婚之前,我都沒想過要跟人好一輩子的這種事兒。
「我就是個壞人,我根本不值得你喜歡。陸有良,你現在和我分手,我也不會怪你。嗚嗚。」我把酒瓶子遞給他,讓他給我滿上。
陸有良很平靜地看著我發瘋,他擰了熱帕子給我擦臉,他說:「其實你一直很好,不管吳梁對你做了什麼,你始終都把他當成自己的弟弟。他造謠你,你沒有追究他,他爭奪你爸的關注,你也讓著他。吳梁小學的時候被班級里的小集體欺負,你第二天就帶著人暗地裡去警告了那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