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川看江羨魚齜牙咧嘴的,忙問他怎麼了,江羨魚僵著身體道:「你快過來幫我弄一下,屁股下面被盆底兒勾住了。」
「哪兒勾住了?」葉臨川伸手探向魚尾下,卻發現趴在盆沿上不好使力,便脫掉靴子跨進木盆內,雙手環住魚尾尋找勾住的地方。
此刻陸與安還在敲門,敲得手都快麻了,陸小寶嘖嘖道:「小叔,你這是徹底被無視了呀。」
「你是不是故意不理我,那休怪我自己進去了!」陸與安說著便雙手把門推開了,然後和陸小寶一起進入房內。
只見衣衫零落遍地,輕薄的紗簾後有個大木盆,兩人似乎正光著身體泡在裡面,而葉臨川就壓在江羨魚身上。
「你摸得我好癢哈哈哈,不是那裡啊!」
「那是這裡嗎,我有沒有弄疼你?」葉臨川雙手環著魚尾摸索,幾乎貼在了江羨魚身上。江羨魚身上又滑又涼,令他忽然生出一絲邪念,想就這樣把他全身都摸個遍。
江羨魚被他摸得哭笑不得,「哈哈哈那兒也不是,你到底在摸哪兒,那裡不可以摸的!哈哈哈好癢好癢……你摸得我想尿尿了。」
看著這不忍直視的畫面,聽著這難以啟齒的對話,陸與安下意識捂住了陸小寶的眼睛,「少兒不宜,非禮勿視!」
聞聲江羨魚和葉臨川一齊回頭,發現陸與安竟自己進門了,愣時都僵在了那裡,不知給出什麼反應才好。
「二位繼續,繼續。我在樓下等你們,真的有要事。」陸與安壞笑道,拉著陸小寶一溜煙跑了出去。
叔侄倆走在廊道里,陸小寶懵懂道:「那兩個人在做什麼?」
「他們在……」陸與安說著握住拳頭,用兩根拇指比了個親親。
「可我聽聲音,那是兩個男人吧?」
陸與安揮開摺扇遮住臉頰,眉飛眼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就算兩個人都是男人,亦或都是女人,只要心悅於對方,就可以大膽地做羞羞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愛的權力,哪怕這種愛不被世人認可。我們應該尊重人家,不可以在外邊說三道四,知道嗎?」
「嗯!小叔說得好有道理,我要記下來。」陸小寶說著便拿出小冊子,用一根細長的毛筆在上面塗塗寫寫。
陸與安找了間僻靜的雅閣,等了近半個時辰,江羨魚和葉臨川這才姍姍來遲。江羨魚依舊嬉皮笑臉的,葉臨川的臉色卻不怎麼好看。
「二位請坐。」陸與安客套地給兩人倒上茶,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侄兒陸小寶,我帶他出來見見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