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我偷了誰的心,誰的命,你的麼?」
花祈玉怒目揚劍,臉色陰沉得就像即將來臨的黑夜,「你什麼都不知道,到如今還一無所知!輕賤別人的感情,糟蹋別人的心意,你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滾下地獄!」
「呵,看來你還是想打架,早知道就不廢話了。」江輕魂說著手一揚,破軍槍便拔地而起,飛落到了他手中,而困住葉臨川和江羨魚的陣法也隨之解除了。
一看江輕魂動了殺意,花家獵鮫師也齊齊亮出佩劍,雙方蓄勢待發。
「等等,你不會真想動用雷霆萬斬陣吧?」江羨魚緊張道,而葉臨川聽到這雷霆萬斬,臉色也倏然變了。
「怪不得我,是他們要逼我動手的。」江輕魂眼神瀲灩如血,周身的殺氣瞬間變得異常強烈。離他近的人,甚至感覺到了一股煞風。
劍拔弩張之際,一名紅衣人從訓獵場外匆匆跑了過來。那人湊到花祈玉耳邊小聲道:「分舵著火了,情況不妙,疑是陸家的人幹的。」
花祈玉臉色微變,他咬牙環顧著江家的少年們,還有江照水、葉臨川和江羨魚,最終視線又回到了江輕魂身上,「當年的帳,下次再跟你算。我們撤!」說罷拂袖而去,眾獵鮫師也迅速整隊,追隨而去。
夕陽西下,漫天雲霞。江家的少年們歡呼著,互相給對方解綁。江照水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不再劇烈咳嗽了。
江輕魂正要把衣袍披上,葉臨川忙上前扶住他道:「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只見他身上除了一些舊傷,就多了幾道口子,但一滴血都沒流,若不細看都難以發現。
「沒事。」江輕魂若無其事地把衣袍披上了。
「哥——」江照水喊了一聲,欣喜地跑了過來。江輕魂快步迎上去,雙手捧住她的臉蛋揉了揉,捏了捏,一如從前。
「你真的回來了嗎,我是不是在做夢?」她抹著眼淚支吾道,臉蛋被他揉.捏在一起,模樣又傻又可愛。
「不是夢。」他在她額上彈了一下,她有點疼,卻含淚笑了起來。
這時少年們也簇擁了上來,江軒沖在最前面,用拳頭胡亂砸著江輕魂道:「臭鹹魚!你沒死啊,沒死你為什麼不早點回家!這兩年你到底死哪兒去了,要死你回家死啊,我連靈位都給你擺好了!」
江輕魂一把扣住江軒的臉門,晃著他的腦袋道:「跟你說了多少次,不准喊我臭鹹魚,再喊就捏死你。」
「啊啊啊臭鹹魚臭鹹魚!你本來就是條臭鹹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