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煙花雨我準備了幾個月,你喜歡嗎?」陸與安寵溺地看著江照水,她含羞點了點頭,合掌許下願望。
「你說你自小體弱多病,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越水,想看看我們霧山有多美,所以我把霧山給你帶過來了。」陸與安說著拿出一個水玉鐲,放在了江照水眼前。
「這玉鐲內浸潤了靈氣,映照著我們霧山五湖。」
江照水凝神看向玉鐲里,竟真看見那水玉里別有洞天,薄霧輕紗繞青山,一蓑煙雨一孤舟。
「好美!」她抬手想捧著玉鐲細看,他便趁機握住她的手,將玉鐲戴在了她手上,然後牽起她的手,讓她在身前起舞。裙擺翩翩飛揚,映著燦麗的煙花,形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
「煙花再美,都不如你。」陸與安還記得幾年前,海棠花下對江照水的驚鴻一瞥,從那以後便朝思暮想,念念不忘。
煙花絢爛的綻放後,便漸漸歸於沉寂,留給人們無限遐想。少年們繼續烤魚喝酒,江照水也坐過去歇息。
江羨魚走到陸與安身旁,故意清了清嗓子道:「謝謝你為我家照水準備這些——既然你這麼喜歡她,要不你娶她吧?」
在過去,江羨魚認為陸與安做朋友可以,但做妹夫還遠遠不夠格,經過今夜這一茬,他倒是覺得陸與安也不錯。
「什麼,娶她?」陸與安的笑意消失了,神色變得十分複雜。
「你倆不是情投意合嗎?你看你都二十好幾了,我家照水也二十歲來了,早就到了成親的年紀,不如趁熱打鐵,早日把婚事辦了。」
陸與安咬了咬牙,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句:「我不能娶她。」
「為什麼?你是覺得江氏家道中落,配不上你陸家了嗎?」
「不是,我從來不在乎門當戶對這些東西。」
「那是為什麼,難道你是覺得她身體弱,怕她不能給你生孩子?還是說,你心裡還裝著別的女人?」
陸與安沉默不答,江羨魚便覺得自己猜中了,頓時火冒三丈,揚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啪的一聲打得響亮。
「你憑什麼打我?我就是不能娶她,沒有為什麼!」陸與安捂著臉怒斥道,卻見江照水就站在江羨魚身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抹著淚轉身跑開,他果然還是嫌棄她的。她就知道,若他是真心愛她,早就該向她提親了!
「照水——」陸與安正要去追,又撞見了葉臨川和江輕魂。葉臨川見狀忙追了過去,因為江照水每次情緒一激動就會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