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希望是我?」
「你傻啊,看不出來我喜歡你?」
一句玩笑似的話,卻在葉臨川心中驚起了滔天駭浪。少年時江羨魚也說過類似的話,但他的感情很迷糊。葉臨川一直覺得,江羨魚對自己的感情就像對照水江軒一樣,是一種無邪的親情,不會多一分。所以江羨魚說這種話的時候,他總是莫名心動又傷感。
「你再說一遍,真的喜歡我?」
「喜歡你,總想著你,有人說我是斷袖,現在我終於意識到了。但我不是喜歡男人,我僅僅是喜歡你啊。」無論變成什麼模樣都喜歡你,被困於石窟時甚至因為想你而動情,因你而中詛。
葉臨川只感覺心口狂跳,這句話他等了十年啊!他偷偷喜歡這個人十年了,從他的前生到今世,無論鮫身還是魔身,都只為他瘋魔!
情愫溢滿胸膛,他抬起江羨魚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尖難耐地探入他口中,與他吮咬糾纏。江羨魚動情地閉上眼睛,欲拒還休,故意挑逗。可他的肩膀忽的又顫了一陣,似乎疼得連接吻都不能了。葉臨川憐惜地捧住他的臉頰道:「要不我們試試交尾吧?」
「人和鮫要怎麼做?我們還都是男人。」
「我也不知道,水裡不行就在陸上,尾巴不行就用嘴,把能試的都試一遍,實在不行我就把心挖出來給你。」
「好啊。」江羨魚拉著葉臨川沉入水中,又在水面下和他熱烈擁吻。
——人鮫水陸十八式專用和諧線。
另一邊戰況正烈,兩人斗得驚天動地,花家門徒甚至不敢靠近。
江輕魂不慎又挨了一劍,杵著破軍槍半跪下來,而槍柄上已被砍出數道裂痕。他怎麼都沒料到,自己被砍了兩劍居然會覺得痛,那種痛仿佛是從靈魂深處撕扯而來,竟讓他渾身顫慄。他的行動也因此遲鈍許多,再要被砍上一劍,估計就玩完了。
花祈玉正拖著劍向他走來,「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殺你嗎?」
「我說過了,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