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少沒翻完?」江羨魚一邊打呵欠一邊道。
「還有兩大排書架沒看,要不你也去睡一會兒吧。」
「我不能睡,沒剩多少時間了,鮫族大軍很快會攻過來,我們必須在這之前找到化詛辦法,只有這樣才有談判的餘地。」
江羨魚實在是困極了,便來到樓台上吹冷風,想讓自己清醒一下。他趴在欄杆上,凌晨的天空微微發藍,遠處重樓的輪廓隱隱約約。這時他聽到有誰在唱歌,那聲音縹緲空靈,不知從何處傳來。
「這歌聲我像在哪裡聽過。」江羨魚心中納悶道,從樓台上縱身躍下。
他在塔樓附近尋找著,只感覺那歌聲時有時無,有時候遠在天涯,有時候又近在耳側。忽然間他撞到了誰的懷中,錯愕地抬眸一看,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暗紅色眼瞳,正是江輕魂。
「你在找什麼?」
「有誰在唱歌,你聽見了嗎?」
江輕魂搖了搖頭,「哪來的歌聲,你莫不是在夢遊?」
江羨魚不適地皺了皺眉,往江輕魂懷中跌了一下,「腿又開始發癢了,我好像兩天沒有泡水了,這魚腿不行了。」
「山坡下就有小溪,我送你過去。」江輕魂說著便把江羨魚抱起來,踏著滿山破銅爛鐵朝山坡下走去。
不久後兩人來到了小溪邊,江輕魂把江羨魚放進水中,他很快便在水中化尾,臉頰和手臂上生出細鱗,就連耳廓也變為魚翅狀。
江羨魚愜意地仰躺在水面上,江輕魂看著他那條銀亮的魚尾,竟鬼使神差地遊走進水中,從背後抱住他摸他的魚尾巴。江羨魚不悅地在他手上拍了一下,「煩不煩,不准摸我的尾巴!」
「你這魚尾巴手感可真好,又滑又潤的,你這鮫身也就這點好。」江輕魂在魚尾上摸來摸去,像在褻玩一塊美玉。
江羨魚懶得管江輕魂了,索性靠在他懷裡閉目養神,只聽他在耳邊問道:「川喜歡摸你的魚尾巴嗎?你倆在水裡也做過那種事嗎?」
「喜歡啊,不過比起摸,他更喜歡——不告訴你!」江羨魚壞笑著,愉悅地將尾巴打出水面,拍起一串晶瑩的浪花。
「跟我講講嘛,我好奇!」
「嘿嘿,就不告訴你。」
這時江輕魂似想起了什麼,忽然抖了一下身體道:「我好像不能在水裡泡,萬一把我體內的鯨香泡出去了,我這身體可是要腐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