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嘛,我怕你一個人冷呀!」陸與安很快就把衣袍脫了甩開,她不像江照水那樣穿著輕薄的褻衣,而是在胸口裹了厚厚一層白布。她的骨架比較寬,身材也十分修長,胳膊和腹部還長著健美的肌肉。即便是脫了衣服,也會覺得她是個俊美的男子。
江照水不敢看陸與安,眉梢眼底儘是嬌羞。陸與安又戲笑道:「你要是想看我就看唄,反正我一馬平川的,又沒有胸。」
「沒有,那你裹什麼?」
「這個嘛,我習慣跟一群大老爺們混,平時拍個肩捶個胸太常見了。我把自己裹得硬實一點,也就沒人能發現了。要不,我把這個拆了,你也把褻衣脫了,我們真正地坦誠相見?」陸與安說著就要拆布帶,她胸口隱隱有一絲溝壑,但這條溝是被布帶勒出來的,她其實完全沒有胸。
「不要,你好壞,你出去!」
「別嘛,這麼冷的天,兩個人一起泡才暖和嘛!」陸與安從背後摟住江照水,在她脖側親了一口,又用額頭蹭了蹭她的鬢髮。
江照水被撩撥得心神蕩漾,半推半就地和陸與安一起泡進了木桶里,熱水滿溢出一層。她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溫暖,對方也能感受到她的嬌弱。
白霧繚繞而起,兩人的臉被熏得微微發紅,光潔的肌膚上也泛出淡粉色。陸與安摟著江照水,將下巴擱在她肩上,在她耳畔呢喃道:「我們這樣有悖世俗,以後難免會碰到很多麻煩。但我向你保證,會用盡一切來保護你。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嗯,我不怕。」
屋內暖融融的,情意綿綿似水,屋外依舊是冰天雪地。
一群少年打完雪仗回來,在雪道上踩出一串腳印。少年們有說有笑,陸小寶也跟在隊伍後面。江軒正在和方游打鬧,餘光瞥見江羨魚在花園裡,還和葉臨川摟摟抱抱,兩人好像還在接吻。
「這個臭鹹魚,把咱家當成什麼地方了!」江軒不爽道,俯身從地上抓起一團雪揉成球,朝江羨魚狠狠砸了過去。
江羨魚忽覺腦後一涼,惱火地扭頭望去,「哪個不要命的敢砸我?」
少年們推搡著江軒道:「是他!是他!」
「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江羨魚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江軒嚇得撒腿就跑,少年們也如鳥獸散。只有陸小寶還留在原處,手裡捧著一本小冊子塗塗寫寫。
由於雪地濕滑,江羨魚一不小心就滑倒了,一抬頭那幫兔崽子都跑不見了。葉臨川忙過來扶起他道:「算了,別跟孩子們計較。」
「不行,我今兒非要痛揍那小子一頓!」江羨魚說著又奔去找江軒。
江軒拉著方游匆忙躲到了一處閣樓後,他趴在牆角觀察了一陣,這才下結論道:「看樣子,臭鹹魚沒有追過來。」
「我說江軒,你哥追著打的人是你,你拉著我跑什麼?」方遊說著就要走,江軒忙把他拽回來道:「你要去哪兒?不准走!萬一臭鹹魚要打我,你可得替我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