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冷眼看著,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再去看看另外三個,趙新之他們三兄弟又輪流往宋琛房裡溜了,手裡都還捂著東西。
想想也知道,他們回來看宋琛,不會空著手。
宋琛有個愛好,就是什麼貴喜歡什麼,這一次不知道他們三兄弟又帶了奇珍異寶討他開心。
這讓趙太太想起了烽火戲諸侯。
喪喪的褒姒不愛笑,周幽王為搏一笑點了烽火台。
趙太太嘆口氣,氣的跺了一下腳。
趙近東和宋琛結婚以後,雖然在外頭買了房子,但他們偶爾還是會回來住。趙雲剛著人給他們重新裝了一下房子,將原來兩個人的房間打通了,裝成了一個大套間,外頭是客廳和書房,裡頭是臥室。宋琛在臥室里躺著,三兄弟你方唱罷我登場,趙近東隔著書房的門,就聽見他們來來回回。
他的臉都黑了。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外頭才消停下來。他的工作也忙完了,冷著臉到了臥室,見宋琛都已經睡著了,床頭還留了一盞小燈,這小燈做的很精緻,蘭花形狀的,暈暈淡淡的光。
大概是剛穿越過來,一時適應不了,做夢的時候,他就又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坐在大床上碼字。
碼的還是他的《離婚》小肉番。
他作為作者,別的不說,有一點,那就是不管是寫什麼故事,他都是付出了真情實感在寫,經常寫的自己哈哈大笑,或者趴在桌子上哭成狗。至於寫小肉番,他當然寫的也面紅耳赤夾緊雙腿。
沒辦法,《離婚》文里的攻和受,他寫的實在太誘人啦。攻就是基佬最愛的直男風,行走的荷爾蒙,受就是膚白貌美,平時囂張又禁慾,動了情簡直美的冒泡泡。乾柴烈火燒起來,他這個作者都要嗷嗷叫。
太甜啦,太帶勁啦。
宋琛在睡夢裡笑出聲,咯咯咯幾聲,驚得準備去浴室的趙近東又回頭看。
這是什麼笑聲。趙近東皺眉看,就看見宋琛翻了個身,面朝蘭花燈。
燈光氤氳,照著一張俊秀到發指的臉,平日裡的囂張跋扈不見了,紅嫩的嘴唇,白皙的臉,好似江暖泛春潮。
趙近東扯開了衣領,冷冰冰地就朝浴室走去。
宋琛琛睡的正好,忽然被一陣水聲給驚醒了,迷迷糊糊醒過來,一時無法分辨哪個才是夢境。他動了一下,腿上一疼,神智這才澄明了一些,居然還在這個世界裡。
被窩熱的厲害,嘴唇有點干,他循著水聲望過去,見浴室的方向,露出點滴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