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不開張的男人看不了這個呀,尤其是還是自己心裡的男神。
看來趙近東真的和他寫的一樣,屬於極品攻卻潔身自好獨守空房的好男人呀,昨天他跨上去扭了一下趙近東就有反應了,今天早晨又讓他看到這個,這個趙近東,簡直就是一點就著憋到盡了呀。
哎呀,受不了受不了,捶胸頓足捶胸頓足,懊惱一萬次!
他捶了一下床,感覺自己也有了反應,青壯年沒性生活的男人傷不起啊,身體不受大腦控制,受到點刺激就有點受不了。
他把臉埋進枕頭裡,外頭忽然響起了一聲驚雷,他便爬了起來,跪在床上朝窗外看,發現外頭的雨竟然越下越大了。
秋雨澆滅了他心頭的燥火,他就起身去了洗手間洗漱,正在刷牙的手聽見外頭有動靜,他推開一條縫朝外頭看,見趙近東進了衣帽間。
衣帽間裡都是他的東西,趙近東進去幹嘛?
他洗漱完以後就去看了一眼,推開衣帽間的門,才發現裡頭多了很多箱子,擺在地板上,有一處本來空著的地方,掛了很多陌生的衣服,看那西裝和褲子的長度,應該是趙近東的。
原來昨天趙近東回來的時候,也帶了些衣服回來。
倆人的衣服掛在一個衣帽間裡,感覺還挺奇妙的。
說起來宋琛以前也幻想過,家裡的衣櫃一打開,就是兩個人的衣服,洗手間的洗漱用品也都是兩樣,擺放的整整齊齊,連牙刷的角度都要是一模一樣的。
有老公的人生,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他現在也算有了,只可惜老公的身心都不屬於他。
宋琛嘆了一口氣,回到洗手間繼續打扮。
宋琛是很注意打扮的人,而且一向走精英風,頭髮都要梳的一絲不苟才行,光收拾就得收拾老半天,下樓去的時候趙近東已經上班去了,趙雲剛也去公司了,家裡就趙太太在。
趙太太昨天勞累了,但心情愉悅。蓬鬆的頭髮柔軟,她這種年輕的時候便富態的女人,到了四五十歲,反倒顯出風韻來了,昨天滋潤的好,今天臉色都是紅撲撲的。
冷眼觀察宋琛,發現宋琛和平時無異。
那說明什麼,說明昨天晚上倆人啥事也沒發生呀。
這氣血旺盛的年紀,倆男人睡在一塊,居然也能坐懷不亂!
「近東沒吃早飯就走了。」她說。
宋琛對趙太太心裡是怎麼想的了解的門清,便說:「不用管他。」
「小琛啊,你爸爸把你們叫回家裡來住,意思很明顯,你也都懂得他的苦心吧?好好跟老二處一處,他這人還是不錯的。」
趙太太以前沒少挑撥他們夫夫倆的關係,如今竟然替著趙近東說話,宋琛還真有點意外。
趙太太接著說:「試著接受一下,如果實在不行,就算要離婚,我也肯定站在你這一邊的,你爸也是,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