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扇吹的衣袂飛揚,他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拿著扇子刷一下打開,作風流公子狀,像看一個影視劇里的貴公子。
然後突然動如脫兔:「呦呦呦,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
喊完對著鏡子手指作手槍狀:「biu!」
正對鏡自賞,就聽見外頭傳來了開門聲,他走出衣帽間去看了一眼,就見趙近東進來了。
他大喇喇地往衣帽間門口一靠,甩開扇子搖了兩下。
趙近東卻像沒看見一樣,直接進洗手間去了。
他已經宋琛上身,搖著扇子就到了洗手間門口,推開洗手間的門,風流公子一樣看著趙近東。
趙近東剛解開拉鏈,聽見門響,趕緊又拉上了,皺著眉頭扭過頭來。
宋琛本來逗弄的心思在看到趙近東那個塞回去的動作後忽然變了味道,他掩飾不住自己的窘迫和羞澀,便靠在門口,用扇子遮著下半張臉,眼睛強撐著囂張,打量著趙近東。
看了他一會,轉身就走了。
……
「神經。」
他聽見趙近東在洗手間裡說。
宋琛的心跳卻有點快。
大概是剛才盯著鏡子看的久了,他宋琛上身,在剛才的一剎那,竟有控制不住的癲狂一樣,冒出一些瘋狂的念頭。
其實,他寫宋琛的時候還是收了力道的,怕讀者罵,如果讓他放開手去寫,他可以寫的更惡毒,更銀亂,更像是一頭只有動物本能的獸。
他怎麼覺得,將來做宋琛久了,他內心的瘋狂和暴戾也會被釋放出來。
宋琛到底是他被迫要假裝的人設,還是他內心固有的騷動。他竟隱隱期待,成為完全不同的人。
像他寫的那個番外,愛而不得,就能把趙近東捆起來強上,陰狠又瘋狂,牢牢抓著主動權。
宋琛忽然覺得煩躁,像是他被趙近東從床上掀下去的那一夜。他回到衣帽間裡,扯開衣領,露出白皙結實的胸膛,伸出手用力往鎖骨處抓了一把,留下一道紅痕。眼睛是藏不住事的,涌動著都是兇猛的色氣。
對於趙近東的冷漠厭惡,他是不甘的,甚至有些賭氣的勝負欲,他覺得趙近東也欠。
這種沒有表情的男人,或許就該強上,看他高潮的時候扭曲的臉,該有多痛快。
這是原作宋琛的想法,又何嘗不是他的想法,宋琛的還是他的,已經分不清了。
第20章
他真是很沒有出息的人,穿到《離婚》文里,還妄想談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