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近東已經轉過身去了,他掀開被子上了床,忽然聽見了一聲轟隆隆的雷。
他就想起他設置的宋琛,是怕打雷和怕黑的。
怕黑,所以床頭一直留著一盞小花燈。怕打雷,雷雨天都要哥哥陪。
於是他便裝模作樣地「呀」了一聲,說:「打雷了呢。」
嚶嚶嚶。
喊完了去看旁邊的趙近東,壓根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
宋琛就訕訕的躺下來了。
外頭又是一聲雷響,這真是個好時機。
誘惑宋琛,然後將他狠狠嘲笑的好時機。他可以翻過身去,試探著將宋琛抱在懷裡。
張牙舞爪面目可憎的宋琛,被他摟在懷裡的時候,不知道是嘴巴先硬了,還是下邊先硬了。
但或許是被剛才宋琛的樣子驚訝到了,趙近東躺在床上,沒有動。
宋琛剛才夢到了什麼,哭的那麼傷心。
倒叫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剛被送到趙家來的時候,飽受欺負,外頭倔的很,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哭。
那是他自認為軟弱的,不光彩的過去,他現在當然不會再哭了。但那時候哭的傷心的時候,漂亮的不像話的宋琛,也曾對他說:「你哭個屁啊,我爸媽都死了,我都不哭。你跟著親爹還哭。」
有那麼一段時間,他還真的被這段話安慰到了,即便他的親爹,捧在手心裡的是宋琛。
他和宋琛兩個人,到底哪個更不幸呢。
宋琛躺在床上,想他這篇虐文到底還要不要寫下去。
或者他可以繼續寫,然後同時多寫幾篇小甜文,這樣如果再穿,穿到甜文的機率也更大一點。
他決定明天開始就寫一篇小甜文,甜文的主人公,就叫宋琛琛和趙近東。
甜文一定要十八禁,滿足他的缺憾!
他現在寫的這篇文已經曝光了,要寫羞恥十八禁,他得開小馬甲才行了。
叫什麼呢。
宋琛想了半天,決定起名叫「捂臉偷笑」,和「仰天大笑」配套,一個大號,一個小號!
捂臉偷笑出門去,我輩豈是正經人!
人的感情還是很奇怪的。可能孤獨久了,隨便一個優秀的,合眼緣的出現,你都會喜歡上他,產生好感。可是一旦心裡有個人以後,再出現一個類似優秀的,你卻很難輕易動心,只想著,如果是他就好了。
他現在就想,如果他要再穿,遇到的人,希望是和趙近東一樣的人。
他是不是有點抖M啊。宋琛想著翻過身來,朦朧中看著趙近東。
趙近東忽然也轉過身來,看向他。
那麼暗的環境下,他竟然也看到了趙近東眼睛裡若隱若現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