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他帶著醉意問,語氣卻是兇狠的。
他說完卻從他身上翻了下去,帶著鄙夷。
原來只是要嘲弄他。
宋琛面色通紅,緊緊抿著嘴唇,忽然一個翻身,就轉下為上騎到了趙近東身上,對著他的嘴巴就親了下去。
嘴唇接觸的瞬間,趙近東的身體幾乎立即就震了一下,剛要伸手,就被宋琛兇狠地按在了床上。
宋琛啃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這就是我想要的。」
夠了,夠了,他的勇氣也只夠如此了。
他激動的厲害,也緊張的厲害,從趙近東身上翻下來,跳到了地板上。趙近東卻發了怒,直起身就要拽他,但醉了酒的身體不聽使喚,又倒了下去。
他低估了宋琛不知廉恥的程度!
宋琛面色通紅,快步朝洗手間走,他只感覺胸口逼著一股氣,就要炸出來了。
快步到了洗手間,他將洗手間的水龍頭打開,在嘩嘩啦啦地水聲中猛地喘息了出來。
他真的好稚嫩啊,宋琛是他寫出來的人,而他也只敢在寫作的時候,才敢放肆自己的欲望。
宋琛在馬桶上坐了半天,卻還在一直回味著剛才那個淺嘗輒止的吻。
原來親吻是這種感覺啊,趙近東這樣看起來那麼硬朗冷峻的人,嘴唇也是熱的,軟的。那唇齒間的酒氣,他只沾染了一點,仿佛也要醉了。
初吻竟然是強吻,他也是夠強悍了。
趙近東強撐著精神在床上躺了半天,終究還是抵抗不了醉意和困意的侵襲,就那麼睡著了。
宋琛洗完澡以後穿著睡衣出來,坐在床邊靜靜看著。
他是真的心動了。他好喜歡趙近東。眉眼,下巴,以至於個人氣質,都是他的理想型。
他如果能擁有這麼一個好老公就好了。他抿著嘴唇想,掀開被子,在儘可能靠邊的地方躺下來。
外頭還有雨聲,這樣的秋夜很容易入眠,他卻失眠到了凌晨,看了大半夜的蘭花。
床頭的那盆永懷素,和蘭花燈放在一起了,迷迷糊糊的時候,都分不清哪個是永懷素,哪個是燈。
秋雨時節,最容易讓人貪睡,就連一向自律的趙雲剛都起晚了。
但趙太太卻按時按點起來了,雖然關心兒子們的性生活這件事說起來有些尷尬,但她真的很好奇昨天晚上宋琛和趙近東到底有沒有怎麼樣。
起來以後就先去三樓聽了聽動靜,見宋琛他們房間裡靜悄悄的一片,便下樓來了。
陳嫂說:「太太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就連她和王媽都起晚了,今天太冷了,莊園裡的樹葉一晚上落了好多,地上都鋪了一層,雨已經停了,天色卻還陰沉,園丁們正在忙著掃落葉。
趙太太穿著運動服先繞著莊園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特地繞到小池塘那邊,朝三樓看,見三樓的窗簾還緊緊閉著。
白天也緊閉的窗簾總是容易叫人遐想。有一片落葉落到了趙太太頭上,她拿下來扔在地上,自言自語說:「我這容易麼我。」
趙太太覺得自己每天都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