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瞎子傻子,昨天十有八九是老二強迫宋琛了,宋琛反抗,才會那樣。
宋琛和趙近東結婚的時候,趙新之真的難受死了,他都不知道他們結婚那一天,他作為家人出席,是怎麼撐過來的,心裡滴著血,面上卻還要祝福他們。
好在他也沒難受幾天,就發現宋琛和趙近東這婚姻只是名義上的,宋琛厭惡死老二了,和他結婚就是為了他折磨他。
他雖然覺得宋琛胡來,可心裡卻又活了過來,最近眼瞅著他們兩口子越鬧越厲害,一直到前段時間,宋琛把他們在外頭的新家都燒了,還以為馬上就要熬到頭。
這兩年來,他最怕的事,終於還是發生了。
他怕什麼,就怕宋琛本來只是要折磨趙近東,到最後卻把自己給折磨進去了。
大概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身上流著同樣的血,他能接受宋琛和別的男人啪啪啪,但和趙近東,他心裡就特別抗拒,好像可以洗腦自己,只要他們倆沒發生關係,他這愛慕就不算出線。
但他們兩個結了婚,如今天天一起睡,說真的,今天不擦槍,明天也容易走火,這婚姻一天一天持續,簡直每天度在跟他上刑,提心弔膽地過日子,就是怕發生昨晚那種事。
趙新之非常焦慮,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機上的視頻,只會更焦慮。
視頻上的宋琛很美,但現實里的宋琛更鮮活,他看了不能自拔,心猿意馬,蠢蠢欲動。
他好像每隔十天半月,就有一天會突然陷入這樣的焦慮和煩躁當中,控制不住,抽菸的手都在抖,心裡都是沒來由的戾氣。
他抓起外套,就出了辦公室。
「趙總,白經理已經在會議室等……」
「叫他明天再來。」趙新之說著便穿上了外套,大踏步走出去了。
寬肩窄腰大長腿,秘書看了很是心動。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沒戲,且不說作為趙家長子,趙新之的結婚對象肯定非富即貴,就是他能看上一般人,她也沒戲……不止她沒戲,公司上下的未婚青年都沒戲。
趙新之在公司里從不多看誰一眼。
曇花宴是趙氏莊園一年一度的盛事,也是A城權貴的一場大聚會,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其意義已經超過了單純地欣賞曇花盛開這麼簡單。趙氏莊園的庭院裡已經用鮮花扎了許多花門,草坪上也鋪了紅毯,工人師傅正在樹上裝花燈,廊下站了一群服務生,陳嫂在前頭訓話,忽然看見一輛林肯停在了外頭,一群人便都扭頭看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一個身材清潤的年輕男子從車裡下來,卓爾不群,極為俊美。
宋琛下車便繫上了西裝的扣子,朝陳嫂點點頭,見那群服務生全都朝自己這邊看著。
基本看過來的十有八九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