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是誰了麼,就說是我的人?」宋琛問,「我也沒看清,不知道是哪個喝醉了酒的人砸的。」
「你少在這裝,就是你把那人拉走的。」
「那人跑了,我拉沒拉住。」宋琛說。
趙近東就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問坐在地上的周銘:「你確定不需要處理一下傷口?」
「先給我把那人給我找出來。」周銘用力抹了一把臉,說,「不然就報警,找警察找!」
「你報了警也找不到,這邊這麼黑,我和周小姐在現場都沒看清,誰還能看清。」宋琛說著便沉著臉說:「說起來也奇怪,好好地為什麼會有人朝你掄酒瓶,周大少,你做了什麼?」
周銘捂著臉抬頭看他:「我做了什麼,要我說出來麼?」
宋琛以為他強上自己,應該很怕別人知道的,想著就此威脅他一下,這事說不定就掀篇了,可是看周銘那絲毫不心虛的樣子,他覺得他們兩個之間有誤會。這明明是強迫,怎麼搞得倒像是他和周銘偷情?!
他立即看了趙近東一眼,趙近東臉上倒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那邊趙太太卻也已經趕過來了,急匆匆地說:「哎呀,這是怎麼了?」
周云云說:「你們家宋琛,把我哥哥的頭給砸破了!」
趙太太立即看向了宋琛,趙近東沉聲說:「是小琛打的麼,周小姐,你可說清楚了。」
周云云聽他稱呼自己「周小姐」,心裡就是一愣:「我……不是他,也是……」
「既然不是他,那你剛才就不要說是他砸的。」趙近東說著就將周銘撈了起來:「周大哥,先去處理一下傷口,你放心,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會查清楚,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血都流成這樣了,」趙太太也趕緊攙扶住周銘的胳膊:「這邊交給近東處理吧,敢在我們家的宴會上撒潑,我們抓住了也不會輕饒的。」
旁邊孟時他們跟著勸周銘去處理傷口,周銘估計也覺得血流的有點多了,這才被趙近東架著走了。宋琛要在旁邊攙扶一把,卻被周云云一把給拉了回去,她自己則攙扶住了她大哥的另一隻胳膊,哭唧唧地往前走去。宋琛在後頭緊緊跟著,趙近東忽然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都是戾氣。
孟時拉住了宋琛,等他們走遠了才小聲問:「我靠,怎麼回事啊,剛才還在裡頭跳舞呢,這才幾分鐘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砸的?」
宋琛說:「不是。」
「那是誰?」
「不知道。」
孟時顯然是不信的,宋琛臉上都還掛著彩呢,好長的一道,顯然是被抓的,都沁出血來了,他拉著宋琛的胳膊:「你幹嘛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