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周云云朋友圈又把你掛出來了,擔心你,所以回來看看。」
「你不說我都忘了。」宋琛說:「她滿口胡說,她那鼻子是自己摔的,可不是我打的。」
「我看她也是欠揍了,仗著自己是個女人,越來越蹬鼻子上臉。」
他說著和宋琛他們一起進門,王媽問他:「你餓麼,吃東西麼?」
「等會送盤水果上去吧。」趙新之說。
王媽就去廚房準備水果,趙新之和宋琛一起上樓:「這是什麼花?」
「我隨便折的,也不知道。」
「還有你不知道的花。」趙新之笑。
剛笑了一下,抬頭就看見了趙太太。
趙太太穿著睡袍,抱著胳膊說:「大半夜的你按什麼喇叭。」
趙新之沒說話,宋琛趁機說:「那我回房睡覺了,媽晚安,大哥晚安。」
趙新之看著他匆匆跑上樓去,這才看向了趙太太。
趙太太說:「以為你長教訓了,你又回來幹什麼。」
「這是我的家,我能回來幹嘛。我以為媽天天盼著我回來。」
趙太太有些無奈,陰沉的臉色也變得柔和起來:「新之啊……」
趙新之沒說話,直接上樓去了,身上的香水味摻雜了煙味,有些難聞。
趙近東還沒從浴室出來,宋琛將剛折回來的花插在了瓶子裡,擺到了床頭。
燈光一照,倒和那盆永懷素看起來差不多,就是花色不一樣,應該也是一種蘭花。他湊上去聞了聞,香氣很淡。
趙近東洗了澡出來,看到了,就問說:「那盆永懷素呢?」
「我看有點蔫,拿到花房給鄭師傅照顧了。」
趙近東就沒說話,拿了杯子去喝水。
他洗完澡以後好像都要喝水,是一種生活習慣。對宋琛來說,剛洗完澡出來,穿著浴袍喝水的趙近東很性感。
他第一次見到趙近東的時候,就是被他喝水的那一幕撩到的。吞咽的喉嚨帶著一種莫名的色氣,很容易叫人想入非非。
他輕輕咳了一聲,掀開被子坐到了床上。不一會趙近東也上床來了,拿出他的平板,戴上了他的眼鏡,開始他的晚間工作。
他發現趙近東其實還是很辛苦的,和他想的富家子弟有些不一樣,比他以為的要忙碌很多。他以為老總什麼的就是簽簽文件下達下達命令,應該一天到晚都很輕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