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兄弟有身家,可真要論手頭的現金或者手上值錢的玩意,四個兄弟加起來也不如宋琛一個人富裕。
「你要缺錢跟我說一聲,我真的很有錢。」宋琛笑著說。
趙近東隔著眼鏡看宋琛臉上浮著的笑容,很明亮柔軟。
「我用不著。」趙近東說。
他們倆真難得有這麼長的對話,氣氛也好,沒有劍拔弩張,有一點婚姻生活該有的樣子。宋琛貪戀這樣的溫暖,絞盡腦汁想延續這場對話,便接著說:「你以後也不要給我買永懷素這種這麼貴的花了,其實花只要好看,貴不貴的都行。」
「你不就愛貴的麼?」
宋琛說:「我貴的已經夠多了,養不了了。」
趙近東就放下手裡的平板,看他。
宋琛接著說:「雖然一直在一塊生活,我都沒怎麼關心過你,你近視多少度啊,都戴眼鏡了。」
趙近東就說:「一兩百,也就晚上工作的時候會戴……你是有什麼事麼?」
「啊?」
「你怎麼有點反常。」趙近東很嚴肅認真地看著他。
……
宋琛伸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說:「抹了你給的藥,就對你溫柔點咯,怎麼,要我對你凶麼?」
趙近東重新拿起平板,說:「神經。」
宋琛就笑了起來,又平躺下來,他現在可以在溫柔和兇悍之間自由切換,有點神經兮兮的,喜怒無常,倒很符合宋琛的一貫形象。
趙近東聽見他沉悶的笑聲,眼睛的餘光又飄了過去,見宋琛在看著他笑,目光便又擺正了,裝作沒看見。
宋琛如今看他的眼神比以前赤裸多了,以前還會裝兇悍,用冷漠來偽裝,只敢偷偷看他,如今已經明目張胆了。
但他心裡竟然很受用。
那麼多人喜歡宋琛,結果諂媚成那樣都追不上,他對宋琛冷冷淡淡的,反倒得到了他的心,這件事仔細想一想,其實很痛快。
比他在公司里往上爬幾級還要有成就感。
可能心裡太愉悅,以至於偶爾會冒出一些蠢念頭,比如會被現在這種和諧的氣氛引誘,想要做一些更和諧的事。
他得及時扼殺了這種蠢念頭才行,他的最高目標,是讓宋琛為他意亂情迷,又偏讓宋琛一口都吃不到。
他這麼想著,忽然想到了宋琛給他吃的情景。
那曾在大屏幕上吸引了他注意的,豐潤好看的嘴唇,被撐變了形的樣子……
我操。
趙近東渾身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