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壽啦!!
王媽嚇得趕緊端著水果跑下樓去了,怕鬧出太大動靜,還踮著腳。陳嫂正要去休息,看見她急匆匆地下來,便問:「你水果怎麼端下來啦?」
「沒人吃了,要不咱倆吃了吧。」王媽說。
陳嫂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低聲說:「太太現在跟先生很恩愛呢。」
王媽愣了一下,笑著說:「何止他們恩愛,小琛他們兩口子也變得恩愛啦。」
陳嫂聽了很吃驚:「你是……」
王媽點點頭,陳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天我要告訴太太,她聽了不知道要多高興!」
茶几上的菸灰缸掉到地上了,「咣當」一聲,好在沒摔碎。
不過眼下宋琛顯然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聽覺變的更加靈敏,趙近東撞著他,喘著氣,手指縫偶爾透出一點光來,宋琛卻自己閉上了眼。
因為羞恥。
趙近東常說他不知羞恥,其實正好相反,他屬於羞恥心太重的人。他抓著趙近東的衣服,像是被狂風大浪拍打的小船。
多麼刺激又陌生的體驗,不是真實的啪啪啪,但卻是真實的撞擊,當一切停止的時候,趙近東滿足的嘆息像是對他的無上褒獎。
叫他蠢蠢欲動。
精蟲上腦的後果就是,等一切結束以後,理智會突然上身。
這世上有愛的啪啪啪和只關乎生理欲望的發泄相比最大的區別就是事後。
有愛的時候事後的纏綿可謂靈肉熨帖,是錦上添的花,滋潤人的靈魂,但是如果不是相愛的啪啪啪,高潮過後便立即進入賢者時間,甚至會有一定程度的自我厭噁心理。
趙近東雖然不至於自我厭惡,但他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他從宋琛身上起來,提上褲子。
提褲子就走未免太渣,他也不是那種人,也不想提褲子就走,他嘴唇緊緊抿著,看了宋琛一眼。
宋琛的褲子他並沒有脫,只是身上的衣服有些亂。宋琛倒在沙發上,眼睛還閉著,看起來飽受摧殘的樣子,等他從他身上離開以後,宋琛才坐了起來,一語不發地摸到了衛生紙,拽了一截,擦了一下。
「……叫你以後還敢不敢浪。」趙近東說。
宋琛還是不說話,微微垂著頭,氣氛終于越來越尷尬,趙近東覺得有些口渴,就朝臥室走,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回頭,見宋琛還在低頭仔細地擦自己的衣服。
他進了臥室以後,直接去喝水,接了一大杯水,大口下肚。
他好像渴的很,一杯不夠,就又喝了一杯。
喝完了水,自己站在燈下發了會呆。麻痹的大腦漸漸恢復了平靜,他扭頭朝臥室的門看了一眼,放下了手裡的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