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咳了一聲,就鬆開了胳膊,宋琛也暗暗吁了一口氣。
身體長時間的緊繃和興奮在鬆懈下來以後,就感覺特別疲憊,宋琛拽著被角躺好,閉著眼躺了一會,等身上的熱氣散掉的嘶吼,便很快就睡著了。
趙近東察覺他睡著了以後,心神鬆散了一會,又堅持了一會,就也閉上了眼睛。
但是今天在客廳發生的一切,給趙近東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性這件東西,沒嘗過的時候是對它最有抵抗力的,因為不知道它到底是怎麼樣的感覺,所以一個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覺得已經夠爽了,可抱著鮮活的人,還是宋琛這樣的極品蹭一回,那感覺和自己動手可不是一個等級的事情。
人生經歷過的最爽的事,沒有之一。
不一樣,果然很不一樣。他當下都想去親宋琛的脖子,耳朵,甚至嘴巴。
要是再進一步,進行肉與肉的摩擦……趙近東都不敢往深里想,怕睡不著。
趙近東睡著的晚,第二天起的卻比宋琛早。
宋琛醒過來的時候,趙近東都已經起來了,正在床邊戴手錶,宋琛還是有些臊,就又躺下來了,被子往上拉的高一點,說:「你怎麼還沒走。」
語氣仿佛格外嫌棄他。
趙近東要笑不笑地扣上袖口,說:「就走。」
他穿的依舊是正裝,身材好,穿正裝也特別有型,更顯出他寬肩窄腰長腿的衣架子身材。趙近東拎了公文包,說:「今天下午我會早點回來,到時候一塊去鄭家。」
「鄭家?」宋琛拉下被子,睜著還有些困意的眼睛看他。
「睡迷了吧,昨天爸才說的,要我們代替他們去鄭家給老爺子過壽。」
宋琛就坐了起來,睡衣松垮,頭髮亂糟糟的,看在趙近東眼裡,心裡就有些癢了。
不知道是個人喜好還是宋琛這樣的樣子很少見,相比較宋琛西裝革履的樣子,這樣迷迷糊糊又稚嫩的宋琛,特別叫他心軟。
「那咱們不能空手去吧,是咱們買禮物麼,還是爸媽給砸門準備。」
「這個你去問太太。」趙近東說:「我上班去了。」
宋琛「哦」了一聲,趙近東拎著公文包就走了,等他走了以後,宋琛卻又躺了下來,滾到趙近東睡的那邊,在他枕頭上趴了一會。
似乎還有趙近東留下的溫熱,還有他身上的淡淡男人味。
宋琛覺得身體變得敏感起來,要激凸的感覺,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了。
他現在羞恥心比較重,做不出像原作的宋琛那樣,聞著趙近東留下的味道就能蹭成一團的事。
王媽今天還是有些尷尬。
她尷尬了一晚上還是尷尬。
以前倒不是沒撞到過這種事,在家裡做事,時間久了總是難免的,平時床鋪和垃圾桶什麼的也都是她們清理,毫不誇張地說,偶爾趙太太他們的房間像是戰場,她們都算是「見過世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