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近東沒說話,嘩嘩啦啦的水聲已經響起來了,等他洗完澡出來,才說:「我就隨便沖一下,什麼東西都沒用,不沖睡覺心裡不舒服。」
果然是有點潔癖的。
趙近東浴袍都沒披,只下半身裹了個浴巾,袒露著頎長的身軀和大長腿,宋琛的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裡看,就是那有些濕漉漉的體毛看一眼都想要犯罪。
趙近東的肚臍往下有一撮毛髮,很濃密,蜿蜒入浴巾之下。宋琛忽然想,這麼愛乾淨,那吃起來應該也是乾淨無異味。
哎呀,他在想什麼呀。
第48章
他的眼神並沒有瞞過趙近東。
他對宋琛對自己那方面的想法,乃至於細微的眼神都很敏銳,總能被他捕捉到。
他就故意沒去衣帽間穿睡衣,而是轉身去喝水,裹著的浴巾要掉不掉的,喝水的時候一邊吞咽一邊去看宋琛,見宋琛微微垂著頭,時不時就往他身上看兩眼。
看完了又抿一下唇,喪喪的臉上帶著一股不以為然的假象。
有一種莫名的欠虐的感覺。
趙近東就又想起了他壓著宋琛蹭的那種激爽感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件事的緣故,宋琛好像一下子老實了很多,尤其今天,似乎格外溫順。今天去鄭家的時候,他也是緊緊跟在自己身後,不像以前花蝴蝶一樣滿場子亂竄,拉都拉不住。
難道宋琛真是繡花枕頭,只會嘴上浪,一來真的他就慫了麼?
想起從前宋琛的可惡模樣,趙近東就覺得或許自己早該來硬的了。
「喝水麼?」他問宋琛。
宋琛搖頭:「不喝。」
「你洗澡了麼?」
宋琛搖頭。他哪來得及,他也剛回來。
他就朝浴室走去,趙近東看著他的背影,一直等宋琛進了洗手間,他這才去了衣帽間換睡衣,已經半勃。
他感覺他昨天好像是上癮了,開了閘,像是要泄洪了。
周銘被打這件事不了了之,第二天宋琛問趙太太,趙太太說:「都是沒影的事,我問清楚了,是他兒子在半路上被人截住打了,但是打他的是誰,他壓根就沒看見,就以為是咱們家的人幹的。我跟你爸說,這事真可笑,他們家兒子那德行,得罪的人還少麼?挨了打就往咱們家身上破髒水,哪有那麼好的事,我今天就要去他們家好好說清楚。」
宋琛覺得很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