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趙近東略有些意外和不確定地問:「不是兩個人一塊吃麼?」
宋琛說:「我這是一個人的量……」他說著趕緊又各樣葷菜拿了一份,趙近東都懷疑他吃不吃得完。
那麼能吃,怎麼也沒見他長胖,從小到大都瘦唧唧的。
串串,和火鍋一樣,都屬於不適合請客,也不適合相親的一種吃食,只適合親人朋友或者愛人一起去吃,火鍋文化有人說也是情色文化,尤其對於情人之間而言,能吃這個,說明已經到了不嫌棄對方口水,也不怕吃的狼狽不堪滿頭大汗的親密階段。宋琛一開始還是比較注意形象的,吃相文雅,小口小口地吃,吃幾下還不忘用衛生紙擦一下嘴巴。
你別說,這店裡的串串是好吃的很。他吃了沒多久就忘了要保持形象這件事了,捲起袖子大快朵頤。相比較他,趙近東吃相依舊斯文,坐的也很端正,宋琛一邊吃一邊笑著問:「你這樣吃好彆扭。」
趙近東就看了他一眼,宋琛拿著一串,咬著竹籤上的肉丸子扯下來,說:「你吃個串串也這么正經,穿著西裝,坐的還這麼端正。」
趙近東就說:「好吃麼?」
宋琛點頭:「好吃。」
他覺得主要是這家店的蘸料配的好,和他以前吃過的串串味道都不一樣。
趙近東說:「那你就多吃點,我不怎麼餓。」
趙近東發現自己真的失策了。
宋琛這人從小就不在乎外人的眼光,他是自己怎麼快活怎麼來,趙近東就不一樣了,他和宋琛相比,反而被自小的教育束縛住了。
他從小就知道要做最趙家最體面傑出的兒子,一言一行都儘量讓人挑不出錯來,他即便是坐在路邊攤上,也有貴公子做派,知道不合時宜,但已經養成了習慣,改不了了。
說來說去,還是宋琛活的自由暢快。去得了最高檔的餐廳,可以西裝革履地吃西餐,也能捋著袖子坐在這樣簡陋的飯館裡啃串串。
宋琛這一頓吃的好飽,他吃的都快有趙近東兩倍多,趙近東去付帳的時候,他在門口站著,還打了個嗝。
這都是趙近東以前沒有見過的宋琛。
他們倆來的算比較晚的了,吃的時間又長,走的時候店裡基本都已經沒有什麼客人了。付完帳要走的時候,店裡的一個女服務員忽然叫道:「等一下。」
趙近東和宋琛就回過頭來,那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著手機問:「你是這裡頭的人麼?」
宋琛一看,正是他拍的第一版短片。
在現實里被認出來的感覺非常奇妙,宋琛笑了笑,說:「是我。」
「哎呀。」那姑娘激動的很,「我能跟你拍個照麼?」
「我不是明星。」宋琛話雖然這麼說,還是很配合地湊到姑娘的攝像頭面前,笑著比了個Y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