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他在《離婚》里也沒有寫。
他對趙近東了解的地方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也很多。
趙近東掛了電話,說:「走吧,下去吃飯吧。」
窗口突然湧進來一陣風,吹的窗簾都飄了起來。宋琛關了窗戶,拉上窗簾,趙近東說:「你這麼愛吹風。」
「光開空調不舒服,吹吹自然風。」宋琛合上電腦要出去,趙近東忽然摟住了他的腰,宋琛嚇了一跳,這莫名其妙地不會又要發,情了吧!
他掙扎了一下,趙近東就摟的更用力了,低著頭,幾乎抵著他的額頭,大概兩個人很少有這麼親密的時候,趙近東自己也不習慣,所以額頭保持了一點距離,只說:「我不想騙你。」
宋琛就不再掙扎了,抬頭看趙近東,趙近東說:「你問我愛不愛你,我不想騙你。」
宋琛心裡頭滋味複雜,露出一副兇悍又瞭然的模樣,說:「不愛我你還想上我。」
趙近東說:「以前從來沒想過的,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不想為了跟你上床,就欺騙你。」
他不是那種輕易就說「我愛你」的人,他覺得這種話是一種承諾,很神聖。他如果說愛他,那肯定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很愛他。
「但我現在願意和你一起慢慢努力去做一對正常的夫妻。」
他們扭曲又互相折磨的婚姻,能先回到正常狀態,就已經是一種進步,沒有辦法一步就到很相愛。但身體往往比靈魂更早一步,因為不同步,所以會讓人困惑。趙近東看著宋琛的眼睛,說:「我最近好像分裂的很。」
他一隻手摸著宋琛的嘴唇,有些用力:「但你不要覺得我是那種隨便就跟人上床的人。我永遠都不會背叛你……」
他的身體忽然又升騰起一股欲望來,他最近總是這樣,欲望來的突然又洶湧,有時候甚至都找不到源頭。宋琛不笑的時候眉眼有些凌厲,被他捏著下嘴唇,還踮腳要親他。
趙近東就親了過去,眼瞅著嘴唇快要接觸到一塊的時候,宋琛忽然又挪開了,他覺得趙近東的心已經被他撬動了。喜悅中摻雜著野心,有些躍躍欲試,他突然發覺了趙近東純情的處女地,叫他升騰出一種輕微的調教欲。
他的靈魂又溫順又不安分,像奴隸一樣雌伏引誘,待到關鍵時刻,又如女王一樣卑鄙地說:「說愛我,說愛我,就賞你進來。」
他覺得他能實現這個夢想,征服趙近東。
宋琛就笑了,推著趙近東往門口走:「不是說要吃飯,怎麼,你想吃我?」
趙近東氣有些粗,說:「你怎麼這麼會。」
這麼會撩人。其實撩人這件事,太騷也不行,太溫順也不行,宋琛就在這中間。
「這些年練出來的?」他語氣有點狠。
「天生的。」宋琛說:「喜歡麼?」
「不知道,就是想干,你。」趙近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