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已經跳完了,他最後在遠處桌位上看到了趙寶濤,在和一個看起來格外風騷的小青年聊天,那叫一個衣冠楚楚風流倜儻。
他立即走了過去,趙寶濤見他過來,立即同那小青年拉開了一段距離,笑著看向他。宋琛說:「媽打電話了,叫你回去一趟。」
「怎麼給你打電話叫我回去?」趙近東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才發現他的手機沒電關機了。
孟時不想走,他才剛跟一個對眼的美女熱絡起來:「你也太掃興了吧,」他對宋琛說:「這才來幾分鐘你就要走。」
他說著就看向了不遠處的趙近東,以為是趙近東叫他走的:「你怎麼變成夫管嚴了。」
「我家裡好像有點事,我們得回去一趟,你不用跟我們一塊回去啊,接著樂你的。」宋琛說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他對面的姑娘,笑著就走了。
那姑娘抿了一口酒,看著宋琛的背影問:「你朋友啊,好帥。」
「他已經結婚了,」孟時說,「對象就是旁邊那帥哥。」
那女生一聽,眼神就立即收回來了。
同志啊,那跟她就沒什麼關係了。
外頭的雨下得好大,他們三個在門口站了一會,趙寶濤說:「這麼大的雨,等一會吧。」
「別等了,我聽媽的語氣,特別生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他剛說話這話,兜里的手機就又響了,接通以後就聽趙太太厲聲問:「跟他說了麼,回來了麼?」
「已經出來了,」宋琛說:「馬上就回去。」
「你們這是在什麼地方,鬼哭狼嚎的,你也趕緊回來吧,在這種地方泡久了能有什麼好。」
宋琛掛了電話,說:「別等了,再等我們都要挨罵了。」
他說著拉著趙近東冒雨就朝車子走去,趙寶濤無奈,只好跟了過來,短短的一段路,三人到了車裡身上都淋濕了。
秋雨一來就很急。
趙寶濤在車裡說:「找我能有什麼事。」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事,你最近是不是又不老實了?」
趙寶濤說:「天地良心,最近我工作忙成狗。」
到了莊園以後,車子停在廊前,王媽撐著傘還沒迎上來呢,宋琛就冒著雨下了車,躥到了廊下,問:「出什麼事了?」
王媽看了他身後的趙近東和趙寶濤一眼,說:「楊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