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打掉唄。」
趙雲剛聞言又要抓東西砸,桌子上沒什麼東西給他砸,他直接脫了拖鞋砸了過來,趙太太和宋琛在兩邊拉都沒拉住,拖鞋沒砸到趙寶濤身上,趙寶濤說:「不然怎麼辦,還結婚啊,我們倆又沒什麼感情,這也草率了吧。」
沒感情為了孩子去結婚,這不是胡鬧麼。他玩歸玩,婚姻大事還是很慎重的。
「你說得輕巧,說打就打了?」趙太太怒道:「那也得人家願意打,人家如果要生呢?」
「誰要生,楊慧要生?」
「不然你以為你楊叔叔找你爸來幹什麼的,她如果不想生,偷偷打了誰知道?」趙太太越說越氣,她也覺得這都是趙寶濤生活不檢點造成的,可她也慪呀,她對那個楊慧也沒什麼好印象,她何嘗想要這麼個兒媳婦!
宋琛在旁邊都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曇花宴也沒多久吧,這懷孕這麼快的麼?
趙近東更是聽的目瞪口呆,他的感受就比較複雜了。他走到一旁,雙手在兜里插著,在沙發沿上坐下。
趙寶濤也有點懵了:「這真的假的呀……」
「我問你,你做安全措施了麼?」趙太太問。
趙寶濤聽了臉上一紅,不說話了。
趙太太本來心裡還抱著一絲希望,見他這神色,氣的也抓靠枕砸了過去。
宋琛覺得家裡要來暴風雨了。
他和趙近東上樓以後,趙近東這麼冷靜淡漠的人,也立即追問他說:「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就曇花宴那天晚上,」宋琛說:「三哥就跟楊慧……」
趙近東神色複雜,似笑似愁,又似吃驚:「還真看不出來,他們兩個膽子還挺大的。」
趙寶濤是一向風流,不過那個楊慧看起來是很傳統的知識分子形象,沒想到也這麼玩的開。
大概還是刻板印象,覺得女博士都是那種禁慾嚴肅的類型。
宋琛說:「你還幸災樂禍,家裡要地震了。」
趙近東說:「自己種的因,結的果也得自己吃,老三在河邊走了這麼多年,今天才濕了鞋子,已經算他幸運了。」
他對趙寶濤沒什麼兄弟情誼,對趙寶濤這樣風流成性,卻還要勾搭宋琛的人,更是沒有絲毫的同情心。
「三哥還算是自作自受,可是大哥很無辜啊,不知道他知道了會怎麼想。」
趙近東看了宋琛一眼,脫了外套說:「他能怎麼想,他跟楊慧也沒什麼感情,他一心都在你身上。」
宋琛聞言回頭看了趙近東一眼,抿著嘴動了動嘴角。
看來大家都是眼明心亮。
趙近東說:「你把衣服脫了吧,換身乾的,別感冒了。」
宋琛就脫了外套,趙近東伸手將他的外套接了過來,說:「你愁什麼,跟咱們沒什麼關係,這事最多老三吃點苦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