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老二,和你對不起我,不衝突,何況有因才有果,你要是肯收心,一心一意對我,我莫紅鴛也不會虧待老二。」
趙雲剛就說:「所以都說,過去的事都不要再提了,我們各有各的錯,我的錯更大,我現在也儘量彌補了。你去看看,A城這麼多事業成功的男人裡頭,除了我,現在哪個沒有個小三小四的,我難道就不受誘惑,就是覺得年輕的時候愧對你,所以我現在從不在外頭亂來。好在老二如今也出息了,沒有長歪,他眼下和小琛結了婚,我們多撮合撮合他們倆,如果他們倆能夠婚姻美滿,也算我們做爸媽的,對他們的一點補償。人生嘛,開弓沒有回頭箭,萬事都朝前看。」
他說著伸手將趙太太拉了過來:「別哭了。年輕的時候還沒哭夠?」
趙太太聞言便哭的更厲害了,說:「我也不是那種惡毒的女人,也知道我對不住老二,這幾年我不也在儘量對他好麼?老二的心銅牆鐵壁,到現在沒叫過我一聲媽,我也認了,我每天念佛的時候,哪次沒有也替他們念幾句,就是希望他能和小琛過的幸福。」
趙雲剛伸手替她抹了一下眼淚,說:「行了,莫名其妙惹得你哭一場。」
「我真是不懂你們這些男人,為什麼都非要出軌,傷了愛人的心,家庭不和,又害苦了自己的孩子,都該把你們閹割了才好!」
趙雲剛就笑了,說:「你捨得?」
「你滾。」趙太太說。
外頭的雨似乎更大了一些,有些冷。
這樣冷的天,其實最適合夫妻倆依偎在一起睡覺了。
臥室裡頭,宋琛心跳如鼓。
趙近東剛才說的」不會一口吃了他「是什麼意思。
分幾口吃了他,還是一次吃一點?
外頭好像是下雨了,房間裡靜謐,除了窗口的啪嗒水聲,便是他和趙近東的呼吸。
宋琛逞強問:「為什麼是你吃我,不是我吃你。」
趙近東就說:「也行。」
他說著便將床頭放著的平板放到了桌子上,眼鏡也摘了,一副準備開始的樣子。
「你吃還是我吃?」他問宋琛。
宋琛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他嗓子又幹了,他想喝梨湯了。
「要不,我先吃,你再吃?」
「……」
宋琛有些害臊和畏懼的神情顯然取悅了趙近東,下雨的秋夜,心裡的溫情更盛,他的人生前二十幾年如外頭雨夜,所以如今這房間裡的溫情旖旎,於他而言都是新奇體驗。
趙近東有個隱秘嗜好,在他第一次看到宋琛胸口紋的那朵花的時候就意識到了。
宋琛胸口紋了一朵花,花心的位置很騷氣,他第一次看腦門就突突的跳。
花朵嬌艷,花心紅嫩,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