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的很溫柔無力,聽得出愛意。如果不是有了趙近東,他大概會被打動吧。
宋琛抿了一下嘴唇,說:「我最討厭要死要活的男人了,你也不要這樣,要趕緊振作起來,花花世界,也不止我一個宋琛,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他說完就出去了,結果打開房門,就在外頭看到了趙太太。
趙太太居然在聽牆根呢。
她看了一眼宋琛,一副「果然沒有白疼你」的表情。
宋琛還沒來得及關上房門,一個枕頭就被砸了過來,正好砸到他小腿上。趙太太彎腰撿起來,對裡頭的趙新之說:「我看你是病好了,還有勁扔東西!」
她說完枕頭往房間裡一扔,就把房門給合上了。
趙新之有點反常,他以前不敢這麼對宋琛,他對宋琛,用趙太太的話來說,就像個狗腿子。
只有寵溺的份兒,絕對不會對他說一句重話,更不用說拿東西砸他了。
雖然砸的是軟軟的枕頭。
「別管他了,」趙太太說:「你不是要跟老二一起去美國麼,行李收拾了麼?」
「還沒有。」
「那趕緊去收拾吧。」趙太太說。
宋琛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不過他回房可不是為了收拾行李,他趕緊到了浴室,解開襯衫看了一下自己的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作怪,他竟然覺得更腫了,剛才走路磨到了。
氣死人,都怪趙近東!
他將襯衫的扣子繫上,剛繫上,腦子裡突然冒出個想法來,他突然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可以用創可貼把乳,頭貼起來呀。
宋琛覺得自己好聰明。
貼上以後不久不怕衣服磨了。
於是他立即翻出了創可貼出來,一邊貼了一個,貼完以後扣上扣子,又特意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這次吻痕靠下,衣領就能遮住了。
收拾好以後他也沒有下樓,去了書房寫小說。
今天上午睡了一上午,什麼都沒幹,太浪費了。
趙近東吃完午飯以後就上來了,明天要去紐約,按約宋琛要和他一起去,結果下午也不見他收拾行李,趙近東就去了書房問說:「你不去了?」
「去不成了。」宋琛端坐在電腦前說。
趙近東愣了一下,問:「怎麼了?」
「胸疼。」宋琛冷冷地說。
趙近東又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說:「真的假的。」
「要看麼?」宋琛說著就要掀衣服。
趙近東說:「我看看。」
宋琛當然不會真的給他看,他還沒有放的那麼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