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近東給他報平安:「到酒店了。」
「嗯,」宋琛說:「那你早點休息。」
長途旅行,應該很累。
「你是不是要睡了。」
宋琛說:「剛上床。」
「又洗澡了麼?」
「洗了。」
「抹藥了麼?」
宋琛說:「沒有。」
趙近東好像在收拾行李,聞言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怎麼沒抹,得按時抹。」
宋琛抿了抿嘴唇,內心有點騷動,說:「等你回來給我抹。」
「……別鬧。」
宋琛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怎麼了?」
「奶,頭還想要麼?」趙近東在電話那頭說:「還想要,就不要浪。」
這話像威脅又像挑,逗,聽的宋琛心裡一顫一顫的,說:「少威脅我,你又夠不著。」
「等我回去呢?」趙近東沉聲說:「去抹藥。還是不是要我在電話里一句一句教你怎麼抹?」
宋琛咽了口唾沫,很慫地沒有接話。
電話play,他其實也可以試試,趙近東的聲音那麼好聽,性感。
「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等會來查你抹好了沒有。」
趙近東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個宋琛。
就那麼一句抹藥的話,竟然把他撩硬了。
紐約的夜景又是另外一個樣子,趙近東站在落地窗前抽了一根煙。
其實該帶宋琛來的,他來與不來,還是很不一樣的,如果此刻宋琛在這個房間裡,不知道又是什麼樣子。
或者至少他能給他抹藥,而宋琛掀著衣服,性冷淡的臉上戴著潮紅,微閉著眼睛,抖啊抖。
宋琛想,他忘了問趙近東,紐約天氣怎麼樣。
我這裡還在下雨呢,你那邊呢?
他一邊抹藥,一邊這樣想。
第73章
他去搜了一下紐約的天氣,紐約今夜晴空萬里。
A城這場雨卻下了很久了,到如今還淅淅瀝瀝的,天氣越來越冷,趙太太就感冒了。
趙雲剛覺得也不是大問題,就讓她吃點感冒藥。趙太太把妝檯上的大部分化妝品都收攏了起來,推到一個塑膠袋裡,說:「以前能隨便吃藥,如今可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