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帶了點說笑的語氣的,沒想到趙近東卻很嚴肅地說:「有我呢。」
他反倒高興。
宋琛就是有趙雲剛寵著,才寵的無法無天,性格囂張。沒了趙雲剛的寵愛,最好宋琛只能依靠自己。
因為他是沒有依靠的,以後依靠了宋琛,也希望宋琛和他一樣,世上只依靠他。
這才更像相濡以沫的兩口子。
「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宋琛說。
他真的很喜歡跟趙近東胡扯。
「不光是你男人,」趙近東說,「也是你的二哥。」
不在一起面對面,有些心裡話反而更容易說出來:「我對你不會比爸差。」
宋琛還是很相信趙近東的,他不說則已,說了,基本就確定自己能做到。趙近東是最值得信任的那種男人。
「今天一天不聯繫,怎麼樣,想我了麼?」他問。
趙近東停頓了一會:「你說呢。」
宋琛說:「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趙近東就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你怎麼這麼會這些東西。」
「什麼呀。」
「會勾人。」
宋琛心又熱了,拿枕頭壓著額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他和趙近東打電話,老硬,也不知道潛意識裡都在腦補什麼。
自己硬,就想趙近東一起硬。
「怎麼不說話了。」趙近東聲音低了一些,像情人間的呢喃,這種關係的通話,他也是人生第一遭,也新鮮,貪戀。
宋琛說:「你還沒說,你想沒想我呢。」
趙近東說:「想了。」
語氣淡淡的,聲音很輕:「你呢?想我沒有。」
聲音隔著話筒,熟悉又帶點陌生,竟帶了點跳情的意味在裡面。
宋琛咽了口唾沫,說:「我抹藥了。」
停頓一下:「我要去抹藥了。」
「消腫了麼?」
「嗯。」
「還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