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打電話叫我回來的。」
趙近東一直盯著宋琛看。
宋琛右邊額頭和眼睛都纏著紗布,看起來傷勢很重,臉色都跟著憔悴了很多。
宋琛問說:「那你都知道了麼?」
「嗯,」趙近東說,「爸當著我的面,把趙新之打了一頓,也算給你出氣了。」
宋琛說:「也不全怪大哥,大哥到今天這樣,我也有責任,是我過去做的不好。」
於作者而言,是他設置了這糾結的情感和人物關係,於宋琛而言,也是他吊著趙新之這麼多年。趙新之的所作所為固然是錯的,可他身在其中,也不能完全脫了干係,所以並不恨他。
他之所以對趙新之那麼狠,在趙太太試圖找他出面的時候選擇了拒絕,是想徹底斷了趙新之的念頭。
借著這次機會,叫趙新之徹底死了心。
但趙近東和他想的還是有區別的,說:「不管有沒有你的責任,身為男人,借著酒瘋強迫他人,都是為人不齒的行為。」
宋琛就說:「說的就好像你沒有強迫過我一樣。」
「……」趙近東說:「我有真的強迫過你麼?」
明明最多算「和姦」。
他目光靜默深沉地看了看宋琛,說:「我看傷的是不重,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浪。」
宋琛就笑了,這一笑,牽扯到臉上的神經,疼的他直抽氣。趙近東摸著他肩膀,說:「躺下。」
宋琛就躺下來了,說:「我額頭可能磕太狠了,我眼睛又沒事,可你看他們把我右眼都綁住了,我現在只能用一隻眼看。還好我不近視。」
他話音剛落,就見趙雲剛提著個包進來了,身後跟著趙寶濤和趙起。
他立即又要坐起來,趙雲剛忙說:「別動了,躺著吧。」
趙寶濤和趙起其實都是真心關心他,只是趙新之得事近在眼前,此刻他們面對宋琛和趙近東兩個,都有些尷尬,在病房呆了一會便都出去了,臨走之前去問了一下宋琛的傷勢。
趙雲剛也再次去找醫生確認了一下:「眼睛確定沒問題吧?」
「受了點傷,但沒有傷到視神經,目前檢查的結果是沒什麼問題,不過具體的還要看他傷口的恢復。」
「會留疤麼?」趙寶濤問。
「疤是肯定會留的,」醫生說:「不過這些都不是大問題,患者如果覺得不好看,也都有辦法解決。」
趙寶濤出來說:「小琛這麼好看,身上一點疤痕都沒有,可不要在臉上留疤了,他這人最臭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