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發現趙近東說陪護還真不是說著玩的,他是說陪護就是認認真真地在做陪護,照顧的很細心。
他以前都沒發現趙近東這麼會照顧人。他除了上廁所,幾乎躺在那裡都不用動,趙近東明明都還在忙工作上的事,可是他稍微動彈一下,趙近東都能發覺,對他的要求也很簡單:「不要動,你要什麼。」
宋琛就想起自己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常有這種借著生病寫小甜章的文,尤其是腿受傷,可以發揮的空間最大,包括但不僅限於抱著上廁所……這個梗簡直萬年老套狗血但就是很戳少女心,抱著撒尿真是又重口又羞恥。什麼「你不要看」啦,什麼「尿不出來」啦等等,看得人心花怒放。
不過很可惜,他受傷的只是額頭,胳膊腿都好好的,能走能動。
「喝水?」趙近東問。
宋琛擺手,說:「我看你有點陌生。」
趙近東就抬眼看他。
陪護的床離得也很近,趙近東丟下手機,問說:「怎麼個陌生法?」
「我以前都沒注意你鬍子生命力這麼旺盛。」
趙近東聞言就摸了一下下巴。
他是每天都要刮鬍子的人。
毛髮旺盛,是不是說明氣血旺盛。他發現趙近東俊美乾淨的外表之下,其實有著很重的毛髮,腋下是,兩胯之間就更是,他都見過。
「你倒沒怎麼長。」趙近東說。
宋琛是三天不刮鬍子都不大看的出來那一種,而且即便長長了,也很稀疏柔軟。
宋琛忽然下床。
趙近東忙道:「你躺著,想幹什麼,跟我說。」
「我要去刷牙。」
「……」趙近東說:「你就湊合湊合吧,一天不刷也沒事。」
宋琛不說話,依舊下了床。
他額頭傷口深,平時不動都疼,面部動作稍微大一點更疼,吃飯都不敢咀嚼,他都只喝了粥,刷牙要張嘴,估計更疼。
但是宋琛覺得自己還是要刷。
因為他剛才在想毛髮這件事的時候,看著趙近東近在咫尺那張帥臉,突然想到他可能會跟趙近東親嘴這件事。
好害羞,這種時候了還不忘思淫,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