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子從他的下巴上留下來,濕了他的白襯衫,白襯衫貼著胸口,隱約有點激凸……天冷了,他最近起床和睡覺的時候穿衣服脫衣服,都感覺有激凸,會蹭到。
大概也是禁慾太久了的緣故。
養傷以來,趙近東都很規矩,尤其是最近,趙近東都不挨著他睡了。
光從睡覺的姿勢和位置上來看,感覺他們倆就像是又回到了從前相看兩厭的時候,中間隔著太平洋。
不過宋琛覺得趙近東之所以躺那麼遠,是因為他最近也有點憋不住了,因為前些日子,每天早晨醒來,他都感覺有個東西杵著自己。眼瞅著自己的傷已經好個差不多了,估計趙近東也有點蠢蠢欲動了。
冬天冷了,到了抱在一起睡的季節啦。
額頭上有疤痕,但宋琛覺得還好,並沒有影響他的顏值,他也沒有用劉海遮起來,他還是習慣性留三七分的斜背頭,這是宋琛的標準髮型,又帥又瀟灑。
他還穿上了久違的西裝皮鞋,氣勢滿滿地從樓上下來,趙太太她們看見都愣了一下。
真是久違的宋琛了。
宋琛煥然一新,讓她們都覺得日子又回到以前的正軌上來了。
「要出去啊?」趙太太問。
「嗯,」宋琛說:「出去透透氣。」
趙太太就說:「這些天憋壞了吧?」
宋琛笑了笑,問說:「聽陳嫂說,媽上午去看大哥了,他怎麼樣了?」
「斷斷續續的一直發低燒,昨天才好,他太忙了,沒什麼時間休息。」趙太太說:「不過忙點也好,他也沒空想東想西了。」
宋琛「嗯」了一聲,別的都沒再多說。
趙新之這一次大概真的放下了,頹廢了幾天以後就去上班了,聽說大部分時間都撲在工作上,就是他身體不大好,好像秋末冬初這段時間,幾乎隔山差五就得往醫院去一趟。
趙新之能儘快走出來就最好了。
孟時開了車過來接他,說:「你們家的司機要下崗了吧,現在我都成了你的專職司機了。」
宋琛剛要坐進車裡去,就看見了趙近東的車子,緩緩開了過來。
他就在原地站定,看著趙近東的車子停在了跟前。趙近東從車上下來,系上扣子問:「出門?」
宋琛「嗯」了一聲:「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回來看看你。」趙近東說。
孟時在車裡嘖嘖稱奇。
誰能想到,這對冤家夫夫,竟然有一天也能有這老夫老妻的對話!
宋琛說:「那不巧了,我正要出門,一起去?」
趙近東就朝車裡頭看了一眼,孟時趕緊搖下窗跟他打了招呼。
內心祈禱一百遍:「千萬不要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