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宋琛有點年輕的過分了,典型的小白臉長相。
宋琛便說:「二十四了。」
說起來,他這真算是早婚了,二十二剛滿法定結婚年齡就結婚了。
鄭庸由衷說了一句:「真年輕啊。」
宋琛就適當拍了個馬屁,說::「您在我這個歲數的時候,都寫出《秦淮》了。」
《秦淮》是群戲,他看網上介紹,是鄭庸作為編劇的處女作,一經推出就火爆一時,一下給娛樂圈推出了八位花旦,這八位裡頭至今有三個都還活躍在娛樂圈,其中一個,後來還嫁給了鄭庸。
鄭庸聽了便笑了,說:「都是運氣,我那時候沒什麼人脈,又年輕,都是靠自己摸石頭過河,其實在那之前我已經寫過幾個劇了,就是沒資格署名。不比你們現在,進圈就有門路。聽說你寫的第一本小說就要拍電影了,比我強多了,也比我那些學生強,不用慢慢熬。 」
宋琛並不覺得出身好起點高是羞恥的事,但被鄭庸這樣說出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鄭庸就說:「你這份幸運也不是人人都有的,要抓住,萬一撲了幾部,再有錢也不會捧你了。」
宋琛說:「我一定好好向您學習。」
鄭庸笑了笑,大概也是性情中人,最後還是忍不住八卦了一下,問:「唐突問一下,你跟趙先生的關係是……」
他其實問的是趙雲剛,宋琛以為他問的是趙近東,雖有些尷尬,但其實他也有點自豪……他覺得這個世界最好的地方就是,身為同性戀,他也可以毫無羞色地對鄭庸說:「他是我愛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對別人說,他是趙近東的愛人。
「他是我的愛人。」這句話真是說出來都讓他自己莫名感動!!
鄭庸被雷到了一點點,神色有些尷尬,笑了笑,「哦」了一聲,意味深長。
二十四歲,這麼年輕美貌的男孩子,就做了一個五十多老男人的小情人,而且這小情人還和趙家相處融洽,出門見人,還有老男人的兒子保駕護航。
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
其實所謂學習,主要還是靠自學,出了學校,拜哪個師父,都不可能像老師那樣事無巨細全都教你。他對於編劇一竅不通,鄭庸跟他聊了兩句就感覺出來了,宋琛能感受到他言語之間客氣之餘的那點輕蔑。
大概覺得他這種富家少爺,不過是仗著家裡有錢到影視圈玩一玩,既沒有真的打算好好干,也沒有好好乾的本事。
鄭庸臨時接了個電話,要走:「你跟趙總說一聲,我這就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