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如何挽救,都到盡頭了。
宋琛隱約聽見有人說話,便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如今這樣,像極了他剛穿過來的時候,只是比那時候更嚴重一點。
昏昏沉沉想了很久,他在想,是他要回到原來的世界去了麼?
如果他要和原來的宋琛各歸原位,那也是很應該的。
還是因為他《離婚》里寫過的,他卻還沒做過的事?
他也不知道是因為哪一個,如果是前者,他只需要靜等著那一天到來就好了,如果是後者,他想了想,他該走的劇情也都走完了,也就一個捆綁PLAY沒有做,還有在評論和作話里反覆說的,「離婚結局不會改。」
可是不管是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去,還是要離婚,他都覺得很對不起趙近東。
剛穿過來的時候很自私,只貪慕趙近東這樣好男人,想著能睡他一次,談一次戀愛也是賺的,卻從沒有想過,要是哪一天,他還是要回到原來的世界裡,留下趙近東一個人,該怎麼辦。
最可憐的就是趙近東了。
爹不疼娘不愛,原來的宋琛大概也並不是如他寫的那樣喜歡趙近東,和他結婚,只是為了折磨他,折磨趙家的人。不知道宋琛如果回來,會不會繼續折磨他。
他已經夠苦的了。
很愛自己的男人,有一天醒來,卻變了心,不輕易動心的趙近東,面對這些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感受。
真要這樣,還不如就由他親手做個了斷。因他產生的愛,也斷在他手裡。
他感覺他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在還算清醒的時候,他要試一試。
宋琛又想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忽然難受的厲害,好像自己真的要死了,他怕趙近東聽了難受,就強忍著,汗都出了一身,等那一陣過去了以後,他昏睡了一會,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發現趙近東坐在板凳上,趴在床頭看他。
他還沒有說話,眼眶就先濕潤了,笑了笑,伸出手來,摸了摸趙近東的臉。
他本不是屬於這裡的人,不是屬於這個身體的人,如今要走,也是應該的,本沒有資格說願不願意,可他真的捨不得趙近東啊。他很愛他。他是要一輩子只愛一個人的人。
「還難受麼?」趙近東聲音略有些沙啞,問他。
宋琛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他在《愛人》里寫的,駱聞聲要走的時候 ,余諾的家裡沒有那時候的駱聞聲的照片,所以努力地看他,想要記住他的樣子。
他的世界裡,也不會有趙近東的照片,他能做的,就是用腦子記住,記住他愛的人,愛他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