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太笑了笑,伸手抹了眼角的淚,趙新之坐直了身體,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胳膊:「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你放心,自我從家裡搬出來的那一刻,我就死心了。我盡我最大努力了,不成,那是命,誰都不怪,也沒有遺憾。」
「那你還一個人喝悶酒?」
「總要慢慢來,這麼多年了,形成習慣了,不是一會半會,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趙新之很誠實地說:「不過你以後不用擔心了,也不用再話裡有話地敲打我了。」
趙太太就紅著眼笑了出來,抓住趙新之的手說:「兒子,你這麼優秀,將來肯定會找到意中人的,媽相信這一點。」
宋琛在臥室里,把趙太太告訴他的事,也告訴了趙近東。
趙近東倒是看得清:「會這麼快?」
宋琛說:「按理說不會,但是我現在也不確定了。」
趙近東把房間收拾了一遍,說:「你看你做的孽,亂勾人,不好收場了吧?」
宋琛說:「那不是我,以前的我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正在重生!以前那是我不愛你,我只要愛一個人,肯定都會一心一意,永遠都不會變心,你最好也不要變。」
宋琛說著跪在床上說:「你要是敢變心,我就把你唧唧鉸掉,反正我發瘋你都見過,你最好一輩子老老實實!」
趙近東就笑,說:「要你呢,也鉸了?」
說完不等宋琛自己發誓,他就說:「哦,不對,你鉸不鉸前面沒用,該把你小嘴給封了。」
宋琛:「……」
瞬間雷的臉色通紅。
有些形容詞,單獨聽起來很雷人,有些器官,單獨聽起來很骯髒,但這些詞分是誰從的嘴裡說出來,什麼情境下說出來,同樣的詞,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境下說出來,卻會收到完全不同的效果。
宋琛看趙近東,說完了跟沒事人一樣,好像壓根不是在存心開黃腔。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更臉紅。
天哪天哪,也太有男人味太會撩人啦。這撩人不自知的樣子真的好迷人。
「什麼……什么小嘴……」宋琛用弱不可聞的聲音嘟囔了一句,老實躺到了床上。
心裡不服氣,又立馬爬起來趴在床上,撅起屁股:「你封,你封。」
趙近東大手「啪」地打在他屁股上,宋琛就趴倒在床上了。趙近東一隻手搭在他背上,在他身邊坐下,靠近了他,笑著低聲問:「傷都快好了吧,不疼了吧?」
宋琛點點頭,趙近東就伸手拂開他快遮住眼的頭髮,親了親他的額頭。
心裡想的是什麼,宋琛再清楚不過了。看趙近東那高興樣!
第1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