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長潤白的身體,胸口有一道很明顯的傷疤。大概已經情動的關係,胸口就能夠看出異樣來。
還是有點兒緊張。
但也有點興奮。
他這一次洗澡是洗的最仔細,時間最長的一次,現在整個人冒著新鮮的熱氣,像剛出鍋的包子,看起來就很鮮美。
宋琛對自己今天的狀態非常滿意。
他穿上睡衣,就走了出去,出去卻看見趙近東站在窗前,在看外頭的雨,察覺他出來,回頭說:「這雨好像比之前大了一點。」
宋琛「嗯」了一聲,爬上床,一打滾就鑽到被窩裡去了,床頭擺著的那兩瓶潤滑油格外明顯,他咳了一聲,躺在那裡也不說話,臉上都是熱的。
趙近東便在床上坐下來,傾過身來說:「你看你嚇得,我還能吃了你。你在外頭那股浪勁兒呢?」
宋琛說:「我跟你說,就還是試試,吃不下就算了,你還是要心疼我,不能強來。」
趙近東眸子一黯,說:「吃?吃什麼,哪裡吃?」
宋琛一愣,隨即就伸手去扇趙近東的胳膊,誰知道趙近東直接扯住了他,好大的力氣,一下子就把他從被窩裡扯出來了,被子滑落到地上,他睡衣的袖子光滑松垮,直接掉到了肩膀處,胳膊全露出來了,這種力量的懸殊和無法抵抗的感覺叫宋琛生出一種畏懼感來,類似對於暴力的畏懼,他就老實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趙近東,嘴唇抿的緊緊的。
趙近東就笑了,在他身邊躺下:「剛才爸跟我談了談咱們結婚的事,他們說三月二十七是個好日子,你覺得行麼?」
宋琛說:「那還有一個多月呢。」
「嫌晚,想早點嫁給我?」
「是想早點娶你。」宋琛還要嘴硬一下。
趙近東說:「你要想早一點,也完全沒問題。不過他們說最近倆月,這一天是最好的,黃道吉日。」
「你還挺信這個。」宋琛笑了笑。
「平時還真不怎麼信,不過咱們結婚是大事,我什麼都想給你最好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黃道吉日,百年好合的,多好,你說是不是?」趙近東說著就扭過頭來看他,眼神的炙熱已經藏不住了。
宋琛就知道他說這些話不過是想叫他放鬆一點,賊心在那擺著呢,趙近東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臉,語氣格外溫柔深情:「也不用在一塊一百年,就好好在一塊一輩子,就夠了。」
宋琛就主動親了一下他的嘴唇,趙近東就湊上來了,開始纏綿地吻他。
唇舌的糾纏是愛人之間最親密纏綿的行為了,濡濕的舌頭會表達情意,趙近東熱情而克制。窗戶上啪啪噠噠地響著雨聲,像宋琛初中的時候聽過的一首老歌。
「春雨貴如油,下的滿街流,雨貴情更貴,想你到白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