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親一下,咬一下,還有……白泠可要怎麼辦?
祁莫宇眉眼深深地想著,可是因為這樣的幻想,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而在這樣「可怕」的氛圍中,白泠還能說什麼……
她實在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聲音:「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你能不能先給我放開……我一會兒來找你!」
「不行。」哪裡知道,聽著白泠的話,祁莫宇卻是頓都沒頓一下地直接拒絕。
白泠噎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我的手和你黏上了。」
祁莫宇一本正經地說著小學生都不會說的話,甚至話音剛落,他還將自己抱著白泠的手給她看了看:「你看,下不來。」
神特麼下不來!
白泠要是智商再低點,說不定就能相信了呢!
她咬牙切齒:「你別裝了……快點放開我!」
祁莫宇:「可我不想你走。」
「那也不行!」她拒絕了祁莫宇的裝慘,並且掙紮起來:「我要回去了,對了!我想起我房間還有文件沒處理完呢!」
白泠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道,話語間,她也強硬地拉住了祁莫宇的手,想要將他的胳膊放到一邊去,可就在她正想用力的時候,燈光下,她細心地發現了祁莫宇的面色微微一頓,便連濃黑的眉宇也是收緊了幾分。
這樣的變化乍一看並不會叫人注意,可是白泠卻因為如此想起了一件關鍵的事情——
下一刻,她忽然便停下了掙扎沒有再動,只是這不是順從,因為很快地,她已經將手放到了祁莫宇的衣服袖子上,小心而又迅速地,她將衣服往上捲去,幾秒鐘後,手臂上帶血的紗布已經映入了白泠的眼帘。
果然——
白泠的臉色驀地蒼白了幾分,原本因為被祁莫宇抱著的羞紅也盡數消失不見,她咬緊了唇瓣看向祁莫宇:「你傷口開裂了怎麼不告訴我?」
「……只是一些小事情,繃帶時間太長沒換,所以淤了些血,並沒有關係。」祁莫宇帶笑地寬慰懷中的人,與此同時,一邊說著,他也一邊放開了原本緊抱著白泠的大手。
退後了幾步,將袖子重新放下來後,他才看著她繼續說道:「你不是想要回房間嗎?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再見。」
現在倒是知道要打發她走了?
白泠心中不但不開心,反而還更生氣:「你別想我就這麼走了!你的繃帶和傷藥呢?在哪裡,我幫你換上!」
「我自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