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病曆本中的文字,那一句一句的「我恨她,我巴不得她能馬上去死」的話,還是太過單薄,真實情況中,白芷煙真的更加歇斯底里,猶如跗骨之蛆。
……其實這也是白泠最開始沒有去拿錄音筆的原因。
雖然沒聽過那裡頭的內容,可是她也不是傻子,看著白芷煙之前對她的態度,她就是不用細想都能知道,那錄音筆中的內容必定萬分可怕。
但是畢竟沒有聽過,之前她還抱著一絲的希望,不過現在——
她定定地看了祁莫宇半晌,原本心中的幻想都像是被扎破了的氣球般,頓時消失地一乾二淨,她有氣無力地問道:「……真的很可怕嗎?」
「嗯。」
「但是將白芷煙送去精神病院,我擔心她會過得不好……」
「可是我們是為了她好。」
祁莫宇一字一頓認真地解釋道:「你要想,白芷煙性格扭曲,很大原因,是出在了這個家,還有我和你的身上,在這個環境中,她無時無刻不在自憐自哀,但也許換個地方,有更專業的人去幫助她,她反而會好的更快。」
「要是你將她留在家裡,我們的安全暫且不提,對她的病情,也一定不會有太大的幫助。」
人在太舒服的環境中,總是無法好好接受徹頭徹尾的治療的。
這句話不概括全部的情況,可是,至少在白芷煙這裡,祁莫宇是這麼認為的。
而白泠何嘗不明白呢?
她嘆了口氣,下一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沉默了半晌後,她到底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明天我聯繫張醫生,你在家裡好好養病吧。」
「乖,辛苦你了。」祁莫宇柔聲寬慰,因為察覺到了白泠低落的心情,他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角,又吻了吻她的唇瓣。
像是希望用這樣的方法給白泠一些安慰。
只是白泠的情緒卻依舊沒什麼好轉。
她低垂著眼眸嘆了口氣,但在祁莫宇要親她的時候,她難得抬了抬眼睛,將抱著自己的「流氓」推遠了一些:「……你說話就說話,動嘴幹什麼?」
被發現了?
祁莫宇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英俊的面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我只是希望給你力量……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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