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張一凱是有點烏鴉嘴在身上的,當天晚上我就發起了低燒,在床上躺了一晚上第二天直接燒到了三十八度,只好請假在寢室休息。
在寢室躺了一整天,張一凱自覺幫我帶了飯,郭旭浩幫我去校醫院拿了點藥。
大概是發燒加上吃了藥的緣故,胃口一直不好,張一凱帶回來的飯我草草吃了兩口,繼續回床上躺著,快要睡著時記起今天還沒有給陳原拍照,只不過還未拿上手機給陳原發個消息就沉入了夢鄉。
這一覺睡到了天黑,手機調了靜音,我拿起來一看,被滿屏的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嚇了一跳。
先是陳原發了個消息提醒我今天還沒有給醫生拍照,我沒有回覆他就又發了幾條,但是一直沒有回應。
之後的消息都是江既發來的,他發了幾條消息問我在哪裡,為什麼不會消息,過了一會兒應該是覺得發消息效率太低,直接打了電話過來,只不過我還是沒有回應。
我看著通話記錄里十多條來自「A」的電話,心想他是不是找我有什麼急事。
剛要回撥過去,手機就輕輕震動起來。
是江既又打來了電話。
我點了接通,聽筒處傳來江既低沉的聲音。
「你在哪。」
我揉了下堵塞的鼻子,說:「在寢室。」
「為什麼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在床上躺了一整個下午,口乾舌燥,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啞,我下了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才好了一些。
「我睡著了,沒有聽到。」我回道。
「我在你學校門口。」
江既話說一半,但我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應了聲:「我馬上來。」
換好衣服,我拿上手機打算出門。
「你要出去嗎?」林丹問我,「你的燒退了嗎?」
我「嗯」了一聲,抬手摸了下額頭,摸不出什麼,便說:「應該退了。」
林丹點點頭,沒有多問,低頭繼續看書。
我推開門,走到宿舍樓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我沒有帶傘,又不想讓江既等得太久,一股腦直接衝進了雨幕。
明天是周末,未來一周又將迎來遊行周,學校會放一星期的假,所以現在校園裡的人很少。
我頂著雨跑到校門口,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隔著雨絲辨認了一下車牌號,確認是江既的車後我小跑著過去,拉開副駕的門。
剛要坐進去,突然想起身上已經濕透,還滴著水,坐進去會弄髒江既的車。
我動作一頓,一時進退維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