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風格和江既格外相似。
那條帖子發布沒多久,外網的一段視頻突然傳進了C國,讓一大半江正龍的支持者啞火了。
視頻里出境的是M國一個幫派的老大,前天就是他開槍射殺了江正龍。
他表示和江正龍是舊識,那天江正龍突然變道就是因為收到了他的消息,想談談幾年前江正龍從他這裡走私的一批軍火。
「江正龍出爾反爾,他以為我一點後路也沒準備嗎?」幫派老大冷笑著說出這句話,接著表示自己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M國沒有死刑,估計他最後只會被判無期。
宋遠顯然也看見這條視頻了,他邊感嘆邊搖頭,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他轉頭看向我,「樂與,你看整個江家就是一坨爛……」說到一半又想起我的身份,尬笑了兩聲,沒再說了。
「沒事,你接著罵,我早就想罵了。」
我對宋遠笑了笑,姑姑站在噴泉邊,揚著笑揮手,示意我過去。
我拍了拍宋遠的肩,朝噴泉走去。
「來,小與,這個角度拍照好看,我來給你拍一張。」她舉起相機,「小與擺個姿勢。」
我比了個剪刀手,乖乖地等姑姑拍完,走近和翁玉琪一起看拍下的照片。
今天的太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一旁噴泉里的水不停流動,反射的太陽光跟著一起流動。
「我們家小琪和小與都上鏡,怎麼拍都好看。」姑姑說。
我抬手擋著反光,沖她彎了彎眼睛。
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隨手接起來,「你好?」
「嗯。」電話另一端的人冷淡地回了一個字,過了一會兒又顯得格外高冷地補了一句「你好」。
我愣了一會兒,看了眼手機的備註,「……江既?」
「是我。」
「你……你現在還好嗎?我之前給你打電話,但是一直顯示關機。」
「號碼被人泄露了,有人打騷擾電話,我就關機了。」
「這樣啊,」我鬆了一口氣,一直半懸著的心慢慢放平,「我看見新聞了,那個幫派老大是和你一起的嗎?」
「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