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瑜莞尔一笑:“公子多虑了。”
站在面前的男人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笑道:“后会有期。”
他的目光停留在萧清瑜的身上,带着一种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直到几个时辰之后,萧清瑜看着屋顶突然跃下的人,这才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什么后会有期,根本就是“心怀不轨”!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萧清瑜指着面前的人,不可置信的说道。
“沐某冒死前来,姑娘怎好这般伤人?”他的话中虽带着些委屈,可眼中却闪烁着明晃晃的得意。
萧清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才刚要开口,却发觉了那人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脖颈。
她掩了掩领口,没好气的说道:“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人了?”萧清瑜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用上这句经典的措辞。
那人点了点头,缓缓一笑:“沐某若是死了,姑娘可就当真要独守空房了。”
“你!”萧清瑜深吸一口气,大声喊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大掌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萧清瑜用力挣扎,都逃不开他的桎梏,情急之下,直接张嘴咬住了他的手掌。”
一声闷哼传入耳中,身旁的人低沉说道:“清儿,谋杀亲夫可是要不得的。”
☆、捉jian在床!!!
看着站在那里呆愣着一动不动的女人,尉迟封伸手拍拍她的脑袋,笑道:“爱妃,回神了。”
“你!”萧清瑜伸出手指,睁大眼睛看了他半晌,突然间惊骇的朝殿外看去:“这是皇宫,你怎么进来的?”言语间尽是紧张。
“朕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得的。”看着她眼中的担心,尉迟封失笑,拽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跟前:“别看了,今晚除了你和我,不会再有其他人。”
他说的随意,可萧清瑜还是放下心来。这样的本事,他自然是有的。
萧清瑜看着面前的人,撇了撇嘴角,一下子就扑到他的怀中,双手紧紧的环在他的腰间,闷闷的说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和不安。
被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虽然看着与平日无异,可心里的不安和恐惧只有自己才清楚。她太害怕,再也见不到他,见不到睿儿,见不到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胡说。”感觉到她的不安,尉迟封瞪了她一眼,将她搂得更紧些。
其实,他又何尝没有害怕过?虽然这个女人已经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眼前,他却依旧心有余悸,若不是清儿有青霄公主的特殊身份,太后怕是一早就将她除去了。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疏忽,以为有他在,宫中就无人敢动她,殊不知竟低估了那些人的野心。
想到此处,尉迟封的眸中掠过一抹冷意,既然她不在乎他这个儿子,那就别怪他不念母子之情了。
察觉到他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萧清瑜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了?”
他的双眸中有着来不及掩饰的冷厉,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若不是相处了这么久,她也定会对他心生惧意。
可是,这样的他,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他可以对任何一个人残忍,却永远都不会舍得伤害她。
看着怀中的女人呆愣中带着一丝动容的表情,尉迟封的面色缓和下来,唇角微微勾起,坏笑的开口:“朕千里寻妻,爱妃是不是很感动?”
对上他满是调笑的目光,萧清瑜也不甘示弱,装作不解的看了过来:“皇上莫不是糊涂了,贵妃可不能算作皇上的妻子。”她的笑容狡黠,带着一种异样的神采。
尉迟封呆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这小女人竟会抓住他一丁点儿的话柄,若是换了旁人,他定会觉得不识好歹,可是这句话从眼前的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他却听的格外顺耳。
“爱妃是在提醒朕该让某人入主中宫吗?”尉迟封一脸宠溺,定定的注视着面前的人。
萧清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会?皇上想多了。”说着用力捏了捏他的胳膊:“再说,有些事情皇上可还没交代。”她的眼神有些恶狠狠的,明显在提醒他白天戏弄她的事情。
“哦,爱妃这么一说,朕倒是记得几个时辰前有个不知轻重的女人一直赖在朕的怀中,爱妃可告诉朕,这样的女人,日后若见了,朕该如何处置?”
尉迟封作势晃了晃酸痛的胳膊,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没待面前的女人开口,就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脑海中又一次出现了她痴迷呆愣的表情。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调笑,萧清瑜自然明白他心里的想法,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热。真是丢死人了,她生平第一次被美色迷住,竟然一丝不漏的落在这人的眼中。
不过,说来说去,还不是他不好?好端端的扮成一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是谁都会多看几眼吧?
“美色当前,有些失态也是情有可原。”
这个时候,萧清瑜自然是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
问题是,有人并不这样想。
一瞬间,殿中的气氛就有些古怪。
尉迟封的眼光变得危险起来,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
“爱妃的意思,就不用收拾她了?”
对着面前的男人压下来的目光,萧清瑜顿时有些局促不安。
“呃……自然……”萧清瑜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敢把最后一个“是”字吐出来。
“如此,爱妃也以为这女人该教训教训?”尉迟封的眼中带着一种熟悉的火光。
萧清瑜见势不妙,就要转身逃走。可这样的地方,又有这样一个人,她根本就是无处可逃。
